证不会连累你,你也知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不可能让船漏水。”
其实宋景程并不认为程琳会过于出格,她只是个女人罢了,和赵曼娟一样软弱放荡,无非是嫉妒何画能做他的妻子,她也只是想鸠占鹊巢飞上枝头,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让宋景程有危险呢?
“算了。”宋景程终于松了口,“谨慎一些,不要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程琳开心地笑了,她从宋景程这里得到的“允许”不仅仅是定心丸,而是一种足以令她感到膨胀的优越感。
这代表宋景程选择了她,何画已经输了,而自古以来,游戏规则的定义便是输家就该消失。
如果她是何画,早就滚得远远的了。
所以,程琳觉得自己没有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转眼便到了临近除夕的前9天。
年味儿越来越足,无论是居民小区还是中心街上都开始张灯结彩,人头攒头,车辆拥堵,副食商场里更是格外热闹。
何画的学习班今天放假,她正在韩二春的摊位后帮忙处理冷冻鱼货,赵博见她剁不开鱼头,便主动过来帮她。
说来也巧,这一幕刚好被宋景程单位的同事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