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画管他要个东西后,他不出三天就带来给她了。
那个窃听器还很新,不像是二手的,他教会何画怎么用,也不问她要干什么,就只是让她又请了一顿面条吃,算给了窃听器的钱。
何画把窃听器放在了灵位旁的观音莲花座里。
她在那晚躺在床上复习考试题,耳机连接着窃听器,约莫午夜十二点时,她关了灯,假装睡下,很快就从耳机里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开始只有程琳在喘息,紧接着就是宋景程提出了“特别”的要求。
“我可以掐你的脖子吧?”他声音沙哑,根本没打算等程琳同意,早就已经开始动作起来,压低的声音更显得他贪婪,“把腿蜷起来,腰塌下去,对,就这样……操——真他妈爽啊!”
何画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两个的全过程,让她感到最奇妙的,是她竟然没有一丝愤怒。
比起遭到背叛,她竟觉得程琳的牺牲过于伟大。
原来缺钱、保姆这些借口都是为了更加接近宋景程,哪怕是只能被他在那个摆满死人照片的屋子里往死里干,程琳在第二天都可以表现得贤良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