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屋中似无人
适吗?”

    江淮鹤没有说话。

    萧云渊的声音很淡,淡得像一个旁观者,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她家里未必愿意让她嫁入武将之家。毕竟,定国公府的情况,你也清楚。”

    江淮鹤的脸色变了变。

    定国公府的情况。

    他父亲战死北境。他是幼子,从小体弱,家里没逼他习武。

    可他能躲一辈子吗?

    他不知道。

    萧云渊继续劝导:“还有,你确定她真的对你有那个意思?”

    江淮鹤望向他。

    萧云渊终于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也许她只是觉得你有趣。也许她只是一个人无聊,想找个人陪。也许……她只是在吊着你。”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隔着什么。

    “你确定,她真的在意你?”

    说完,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淮鹤愣在那里。

    他想反驳。

    他想说她在意他。

    她追出来找他,在小巷里哄他,说“以后不会了”,临走冲他挥手。

    可萧云渊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从头到脚凉了一下。

    家世。门第。定国公府的情况。她家里愿不愿意。

    还有……她是不是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

    他想起她有时候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可那是喜欢吗?还是真的只是觉得他好玩?

    他想起她每次逗他时那副促狭的样子。她说他像兔子,拿面具往他脸上扣,问他“我很好看吗”。

    那是在意他,还是只是在逗他玩?

    他不知道。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没有反驳。

    只是靠在床头,望着房梁,没有说话。

    傍晚,崔秇白和楚辞回来了。

    楚辞一进门就嚷嚷:“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屋里跟没人似的。”

    没人理他。

    他愣了一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怎么了?”

    还是没人理他。

    他挠了挠头,不问了,往床上一躺。

    崔秇白走到自己床铺前坐下,拿起书,翻开。

    可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一个躺在床上望着房梁,一个坐在案前盯着书页。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心里叹了口气。

    夜色漫上来。

    屋里点起了灯。

    萧云渊还坐在案前,望着面前的书页。

    他知道自己那些话伤人。他知道自己不该冲动干涉。

    可他还是说了。

    他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他说不出为什么。是嫉妒?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听到江淮鹤说她对他好时,他心里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