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他们感到刺骨冰寒,魂飞魄散。
“这……这真是人力所能及?”
鹿杖客声音发颤。
那少女——赵敏——却抿着唇,倔强地试图看清云端的战况。
就在这时,一道凝练至极、宛如实质白练的剑气,不知怎地偏斜了方向,似九天垂落的裁决之枪,直直向她所在的位置贯来!
剑气未至,凛冽的杀意已冻结了方圆数丈的空间。
玄冥二老瞳孔紧缩,想要移动,躯体却仿佛被浇筑在了铁水之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眼看那道白练便要落下。
电光石火间,一道漆黑如墨、缭绕着不祥气息的高大身影凭空闪现,宽阔的袖袍鼓起,如夜幕般卷向那道致命剑气。
“嘭!”
闷响如雷。
黑影浑身剧震,竟被剑气余势从半空硬生生砸落地面,踉跄数步方才站稳。
他抬起右手,袖袍尽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横贯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尘土中晕开暗红的花。
鹤笔翁看清来人面貌,失声惊呼:
“魔师!”
天地间余波未散,庞斑身形剧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竟是被那掠过的一缕剑气残痕所伤。
“魔师……这究竟是……”
赵敏面色发白,声音里压着难以掩饰的惊惶。
庞斑调息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连我也远远不及——这是两位武圣在交锋。”
无人比他更明白方才那道剑意的可怕。
若非只是余波,此刻他早已神魂俱灭。
此番出关,他本以为道心种魔已达圆满,天下再无抗手,即便暂避皇都锋芒,亦不失傲意。
可方才那一剑,却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丝冰寒。
大明江湖,竟藏着如此恐怖的人物。
尤其是那御剑凌空的身影,强得近乎虚幻。
“武圣?大明何来两位武圣?”
赵敏犹不敢信。
庞斑神色冷凝:“江湖之广,有何不可能?郡主那些谋算,在这等存在面前,不过儿戏罢了。”
“魔师这是要退却了?”
赵敏蹙眉。
庞斑垂目看了眼掌心血迹,又望向天际,眼中惊悸未消:“郡主若执意赴死,请自便。
庞某,恕不奉陪。”
赵敏冷笑:“不想威震天下的魔师,也有胆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