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此时论及《葵花宝典》……
莫非与己有关?
她无暇细思,蓦然扬声道:
“敢问先生,修习此术所需舍弃的‘一物’,究竟是何?”
语声清亮,满堂倏静。
众人这才忆起苏先生先前所言——欲练此功,须有大决心,先弃一物。
不祥的预感如阴云笼罩心头。
白玉案前。
苏辰轻摇纸扇,含笑望向众人,缓声答道:
“。”
话音方落,满座男子皆觉脊背生寒,如坠冰窟。
这……岂非戏言?
廊边倚栏的陆小凤怔然脱口:“世上竟有这般武功??”
四下哗然渐起,诸多豪客面露骇异。
如此条件,可比任何资质门槛更为残酷——世间有几人能狠心自绝此道?
至此,众人方悟“大魄力”
三字何其沉重。
台上,苏辰悠然品茶,纸扇轻摇:
“此事须从这门**的渊源说起。”
“《葵花宝典》初时本为双修之法,由一对恩爱夫妻共同参悟而成。”
“后二人情断反目,将共研之功一分为二,各执阴阳半部,彼此相克。”
“两部残卷几经流转,终入宫闱,为一小太监所得。
此人天资卓绝,融会贯通,竟重纂出一部全新武学。”
“因男子名中带‘葵’,女子名中蕴‘花’,故得名《葵花宝典》。”
“那小太监借此玄功突破武皇之境,长伴**侧,被赐名‘葵花总管’,虽声名不显,实则已臻化境。”
“然而太监身负残缺,天生可纳玄阴之气入体,因而能兼修阴阳二录。”
“寻常男子若无玄阴之气为辅,则阴录篇无法修习;”
“寻常女子若无元阳之气相济,阳录心法亦难入门。”
“故此,若欲将此功修至圆满,男子须自绝阳脉,引玄阴贯体。”
“自然,世间亦有他法可补玄阴、元阳之气,然此类天地奇珍举世难寻,几近传说。”
一番话语如石投静水,激起千层波澜。
原来这门奇功背后,藏着这样一段离合恩怨。
江湖中本有不少武学因男女体殊而修炼迥异,却未有一部如《葵花宝典》这般,源自怨侣合著,又因体质所限而成绝路。
如此看来,太监之身反成最契合的修行者——兼具阴阳之长,无牵无碍。
满堂武者闻言,皆扼腕长叹。
原以为这是一部不问资质的普惠神功,谁料代价竟如此惨烈。
然而修炼的门槛远比想象中更为严苛——。
堂中顿时响起阵阵私语:
“想不到这《葵花秘典》竟设下如此限制,。”
“,威能终究差了一截。”
“罢了,原本还对这门奇功心存向往,如今看来终究无缘。
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失了根本?”
“狠不下心便立不住足!若真将那秘典交到我手中,此刻便斩断尘缘又何妨?”
“兄台何必如此?纵使练就通天本领,若失了身为男子的根本,人生还有什么意趣?”
“老夫早已子孙满堂,那物事留着也无用处,舍了便舍了。”
“身负血仇之人,若能凭此典登临武道绝巅,便是自毁根基亦在所不惜。”
“须知这《葵花秘典》可是通往武皇之境的途径,纵有缺憾仍不失为绝世奇功。
倘若流落江湖,必引腥风血雨……”
东侧第九间雅阁内。
东方不败眼底掠过明悟之色。
原来症结在此。
难怪那些晦涩难解的章法,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