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敏手段诡谲,竟能悄无声息掳走各派如许多好手。”
“成昆似是金毛狮王谢逊之师?莫非谢狮王也牵连其中?”
西侧第二间雅室里。
上官海棠与段天涯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底都掠过一抹凛然。
谁曾想,竟会在此处窥破蒙元王朝那桩骇人的秘谋。
不久前,他们方才知晓大明疆土内潜伏着魔师庞斑这般危险的角色——此人耗费近百年光阴经营魔师宫,暗蓄势力,图谋倾覆大明江山。
更令人心悸的是,连他栽培的棋子都已坐上了锦衣卫指挥使的高位。
段天涯方才将密报传回护龙山庄,折返雅室未久,竟又遭遇一记惊雷。
蒙元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已然踏足大明国土。
且甫一现身,便策划了衡山刘正风府那桩惊天大案,一举掳走千余名江湖各派高手。
如此手段,如此野心,蒙元王朝的觊觎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昔年这片中原山河,曾尽归蒙元铁蹄之下。”
“洪武陛下历尽艰辛,方收复旧土,开创大明基业。”
“然燕云十六州仍长期沦于蒙元掌控,直至近二十年才陆续收复。”
“观其近年布局谋算,显然未曾甘心失去这片沃土。”
“我预感到,蒙元与大明的江湖之间,必有一场风暴将至。”
上官海棠语气沉凝,字字如铁。
段天涯颔首道:“所幸衡山失踪一案终于**大白。”
“但我始终难以想象——千余名各派高手,竟能这般无声无息地消失。”
“那位赵敏郡主,究竟用了何等诡秘的手段?”
上官海棠蹙眉低语,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哎呀!你们安静听着便是,苏先生定然会细细道来的!”
一旁的云罗郡主托着腮,语调轻快,仿佛在听一出有趣的戏文。
段天涯失笑:“郡主说得是。
此时多思无益,纵使我等查探再多,也不及苏先生一语道破天机。”
上官海棠一怔,旋即默然。
自衡山案发以来,她调动各方人手四处探查,却始终如坠迷雾。
而苏辰远坐七侠镇中,竟已洞悉此案乃赵敏与成昆联手所为。
两相对比,犹如云泥之别。
“但愿苏先生能为我们揭晓一切吧。”
她暗叹一声,将目光重新投向楼下的白玉台。
北侧首间雅室内。
一众明教高手仿佛被冻僵般怔在原地。
这些曾在江湖中**风云的人物,此刻却似泥塑木雕,面上血色尽褪。
阳顶天竟已亡故——早在二十年前便陨落了。
这个结局众人心底早有隐约预感,只是不愿承认,更不愿相信他会死得如此憋屈荒唐。
杨逍踉跄起身,推开隔扇走到廊前,嘶声问道:
“苏先生……我教阳教主,当真就那样走火入魔,寂然逝去了么?”
“明教……不能没有他啊。”
白玉台上。
苏辰搁下茶盏,轻叹一声,声音沉缓却清晰:
“苏某所言,句句属实。”
“不过阳顶天内力深湛,虽经脉逆乱、濒临绝境,神智却未即刻湮灭。”
“他自知回天乏术,便以最后气力留下一封遗书,将身后诸事一一安排妥当。”
“可惜尔等严守教规,二十年来无人敢踏入密道半步。”
“以致他的遗骸与那封手书,至今仍在黑暗深处沉寂。”
“至于遗书具体内容——诸位亲往密道一观,便知分晓。”
满堂宾客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