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失对世间之爱。”
“幸而天意未绝,她所以为早已离世的双亲,实则仍在人间。”
话音落下,满座皆露惊色。
弄玉上榜,众人早有预感——她正是此前与月神同被提及的秦地**。
却未料到她竟属流沙。
既已有赤练这位韩室公主在前,如今流沙竟再出一位胭脂榜上之人。
一组织而得双艳,自然引人遐想。
一曲能引千鸟的冷冽佳人,谁不心生向往?
已有胆大之辈低声探问,如何方能踏入流沙之门。
更令人讶异的是她那曲折的身世。
父亲是韩王司马,母亲为百越山庄明珠,本该生在锦绣丛中,却因变故成了孤女。
幸而命运终留一线仁慈,父母俱在人间。
可既然双亲犹存,为何不曾来寻?
莫非另有隐衷?
无论如何,这总是一桩值得欣慰之事。
想到弄玉知晓**时的欣喜,在场众人亦不觉舒展眉头。
白玉台上,苏辰并未理会四下低语,只继续从容道来:
“第五位,高月。”
“此女承天命之运,父为燕太子丹,母是阴阳家东君焱妃。”
“年方十三,已得母亲风华,容貌初绽,清丽绝俗,天真未凿,已现倾城之态。”
“后燕国生变,她便随太子府医师端木蓉投身墨家。”
“如今作为寻常墨家女子,随侍端木蓉身旁,助其行医施药,可谓得力左右。”
“她天资敏慧,通晓七国文字与医理药性,于墨家机关之术亦有涉猎,可驾驭朱雀、白虎等机关兽。”
“武学天赋虽平,却怀特异阴阳资质,更流淌着千年姬姓尊族的血脉。”
“多方权衡,故暂列胭脂榜第二等。”
此言一出,厅中顿起波澜。
未料燕国遗珠高月亦在榜上,年仅十三便入第二等,实是迄今所有上榜者中最年少之人,较黄蓉尚幼几分。
不过黄蓉位列第一等风华之列,假以年月,高月或可企及。
毕竟其母本就是风华绝代之人。
比之高月本身,其母焱妃更引人注目——阴阳家东君,此位非同寻常。
燕国储君丹与阴阳家东君的交集,成了在场众人心头盘旋的谜团。
阴阳家素来依附于秦国朝廷,与燕国势同水火,这般牵扯实在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