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构想虽妙,却不知何时能得见全貌。
雅阁之内,青衣文士抚掌三叹,眼中光彩流转。
魏国竟尚有王室遗珠存世,昔日信陵君名动天下,若其子嗣仍在人间的消息传开,那些暗中蛰伏的旧魏遗民必将重燃薪火。
更不必说那女子还执掌农家一脉,农家**遍布山河,倘若借此势投身反秦大业,于有心之人而言,实乃风云际会的良机。
旁座的老者垂目缓言:“韩、燕、魏三国公主接连现世,仅是偶然,还是那位评点天下的先生别有深意?”
青衣文士闻言微怔。
胭脂榜方揭三席,竟皆与**公主相系,若说巧合,未免太过精巧。
纵使他机敏过人,也难参透布局者的心思,更辨不明对方在这盘棋局中究竟落子何方。
另一厢的包厢里,年轻公子眉峰渐锁。
一位**公主本身不足为惧,但对遗民而言,她便是飘摇的旗帜、不灭的魂脉。
正如雪中江湖那位西楚公主,只要一息尚存,便能引无数旧部前赴后继。
而更令他忧心的是公主之父——那位曾列战国四公子的魏国智者。
以他的眼界,必知魏国难以抗秦,那么这女儿,是否正是他预先埋下的星火?
白玉台上,执扇人并未理会四下低议,只继续以清朗声线说道:“胭脂榜第七席,月神。
此名于江湖中早已不陌生。
她身为大秦国师,得皇帝信重,观星推演,助秦统合六合。
同时亦是阴阳家右**,承古老姬姓,擅占星秘术。
门中唯二人境界在其之上。
其亦精擅摄心之法与诸般阴阳奇术,深不可测。
故列于胭脂榜第三档。”
满堂顿时泛起波澜。
月神上榜原是意料之中,但阴阳家内竟尚有二人凌驾其上?除却掌门东皇太一,另一人究竟是谁?莫非是那位左**星魂?
西厢阁内,白衣女子肩头轻轻一颤。
纱缕后的双眸难掩惊意。
他竟连她的姓氏与门中禁忌的“东君”
之名都了然于心。
难道连东皇阁下所施的禁制也无法遮蔽他的双眼?她默然低语,心底那座至高无上的身影竟也似蒙上了一层薄雾。
世事不容置辩,**如此清晰。
这一次,苏辰在月神心中,又添了几分莫测的分量。
耳边忽有清音响起:
“因宿主谈及诸多江湖隐秘,引得满座哗然,特此奖赏十万点人气。”
“讲述所得人气已达六百四十六万两千点。”
“累计获白金抽奖令六枚,黄金抽奖令四枚,白银抽奖令六枚,青铜抽奖令两枚。”
“望宿主继续前行。”
提示声落,苏辰眼中掠过一丝光亮。
照此势头,再得一枚白金抽奖令已是必然。
胭脂榜之名,果然长盛不衰。
他心中欣然,轻啜清茶,方缓缓开口:
“今日再评三位位列胭脂榜第二等——倾城之姿的女子。”
“第六位,弄玉。”
“此女乃紫兰轩琴音之首,亦是流沙之中那位冷若霜雪的佳人。”
“容颜绝世,性情温婉亦藏刚毅。”
“琴艺已臻化境,弦动可召百鸟,亦能奏响心曲。”
“然其身世,却远比外表坎坷。”
“其父为韩王麾下右司马李开,其母乃百越火雨山庄主人长女。”
“昔年一场惊变,山庄倾覆,尚在襁褓的她便与至亲离散,辗转流落至紫兰轩。”
“即便如此,弄玉心中仍存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