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徒的武功配上李沉舟的谋略,大宋江湖,谁人能挡?”
“原来武夷山一战的**竟是如此……此事若传回大宋,必是地动山摇。”
“李沉舟确属枭雄之资。
武道绝巅便能拳毙武王,此等天赋,将来问鼎武皇,恐怕也非难事。”
“我有预感……此人或许会成为下一个燕狂徒。”
……
北侧第十间雅阁内,一道声音轻轻响起:
“师兄,李沉舟为何要压抑修为?”
周伯通探过身子,眼里闪着孩子似的好奇:“这法子当真能助人冲破武皇关隘?”
王重阳轻拂衣袖,声如清泉流石:“此事在顶峰之人间,并非绝密。
武者修行至极致,周身经脉通达,内力充盈如湖海。
此时于极限之中反复锤炼内力,方能去芜存菁,使根基沉若磐石。
一旦天地之桥接通,内力与外界灵气交融,便失了那份极致的压迫,打磨之效自然大打折扣。”
他略顿,叹息中带着几分敬意:“道理浅显,可能抵住境界攀升之诱者,世间寥寥。
李沉舟此人,心志如铁,果有燕狂徒之风。
武皇之境……或许他真有触及之日。”
话至此处,王重阳眼中亦掠过一丝向往——天人相合,那是无数武者梦寐的远方。
北区第九厢内,空气凝滞。
公冶乾面色肃然:“李沉舟,确属枭雄。
当年围杀燕狂徒之局,他便是关键一子。”
“费尽心机,到头来亲手葬送生父,岂不可笑!”
包不同放声大笑,语带讥讽。
**恶晃着脑袋接话:“正是!李沉舟此刻怕是要懵了,燕狂徒这条命,丢得冤枉啊!”
几人高声谈笑,目光却不时瞥向角落的慕容复。
“够了!”
慕容复骤然开口,声音冷如寒冰。
他面沉如墨,指节捏得发白。
大宗师榜已定,最后一丝期望也随之熄灭。
南慕容竟未列名其上——这份难堪,如**骨。
四大家臣默然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