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严禁私议。
谁知今日,竟被苏辰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轻描淡写地揭了出来。
偏偏字字属实,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记耳光,响亮得令她耳中嗡鸣。
尤其听到有人将慈航静斋比作“专为魔门英杰牵线的媒坊”
,师妃暄袖中的手指不由微微发颤。
这隐秘的规矩,在大隋顶尖高手之间并非无人知晓,可少数人心照不宣与人尽皆知,终究是天壤之别。
慈航静斋身为正道魁首、武林圣地,终究是要颜面的。
今日之事一旦传扬出去,师门清誉必受重创。
即便是她,心底也对宗门这般安排生出些许倦意。
另一侧,侯希白却是眼神骤亮。
台下纷纷议论,仿佛一束光穿透迷障。
是啊……既然师妃暄是慈航静斋的圣女,那他何不换一条路走?
这简直是拨云见日。
这些时日,他对师妃暄百般示好、千般殷勤,皆如石沉大海。
此刻方才恍然——原来方向全然错了。
慈航静斋的圣女,非魔门至强者不嫁。
这不正说明,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真正进入她的视野么?
待他日登临魔门之巅,师妃暄自会转身看他。
变强。
必须变强。
成为魔门第一人!
侯希白攥紧折扇,心中如有烈火烧灼。
……
南厢第二间雅阁内,白清儿已笑得直不起腰。
虽未登上胭脂榜令她暗恼,可见慈航静斋当众受窘,却着实痛快。
“真恨不得立刻飞回大隋,看看那些正道高人得知这些秘闻后,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一定精彩极了。”
她语带欢愉,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之意。
婠婠亦神色轻松,眸中却掠过一丝思虑。
她轻轻拨弄着腕上银铃,低声道:
“这期杂谈虽让慈航静斋难堪,却未伤其根本。”
“下一期,才是真正紧要之处。”
白清儿收敛笑容:“师姐是指……四大奇书之秘?”
“正是。”
“正道魔门,终究以实力为尊。
如今阴癸派与慈航静斋皆未得修仙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