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师妃暄立刻否认,却又迟疑道:“但若真有此事,师尊断无隐瞒之理,本派典籍中也并无相关记载。”
“这还不明白?”
“定是贵派前辈当年所为不光彩,无颜载入册中罢了。”
婠婠语带调侃地说道。
师妃暄心中其实也已想到这一层,只是不愿承认,目光再度投向白玉台。
“苏先生……能否说得再详尽些?”
她轻声问道,语气中透出几分紧张。
此刻她心绪纷乱,既想得知**,以证慈航静斋与魔门无涉,又怕听到更不堪的秘闻。
白玉台上。
苏辰轻叹一声,缓声道:
“此事说来曲折,结果未必如师仙子所愿。”
“但既然师仙子执意要问,苏某便略作解说。”
“《彼岸剑诀》作为《慈航剑典》前身,确为地尼祖师所创。”
但这番波折的起始,竟与一位籍籍无名的求道之人紧密相连。
此言一出,满堂霎时哗然。
修道之人!
竟又闻修道者!
堂中诸客无不面露惊愕,神色震动。
自大宋道者逍遥子、大明玄士太玄真人相继现世以来,莫非大隋武林之中,亦将迎来这般超然存在?
四下顿时人声浮动,议论纷纷:
“慈航静斋的传承,竟与一位无名道者有关?”
“已是第三位修道者现世了……这天地之间,究竟藏有多少超凡之人?”
“果然如此!大隋武林气运绵长,岂会没有修道之辈隐于其间?”
“此事若传扬出去,只怕整个大隋江湖都将为之震动。”
“难怪慈航静斋百年来地位尊崇,原来背后竟有修道者的影子,莫非亦是如逍遥派那般脱俗的门派?”
“还请先生细细讲来,我等早已心痒难耐!”
……
南厢第八间雅室之中。
聂风心头微动,低声自语:“无名修道者……难道大隋江湖亦有仙缘传承?”
步惊云眼中泛起光彩,含笑道:“风师弟,看来那《太玄经》或许并非我们唯一的选择了。”
……
南厢第二间内。
白清儿睁大了眼眸:“慈航静斋的渊源竟与无名修道者有关?此事我为何从未听闻?”
“莫说是你,恐怕连师尊也未必知晓。
慈航静斋之水,远比表面看来更深。”
婠婠面色肃然,轻声回应。
……
西厢第六间里。
“大隋的无名修道者……其中或许亦藏着长生之秘。”
扶苏眸光骤然亮起,神色间难掩激动。
“自大宋修道者始,至大明玄士,如今大隋亦现踪迹……这位苏先生胸中,究竟藏有多少天地奥秘?”
一旁的黑衣随从轻声感叹,语气中满是敬畏。
“大隋的无名修道者么……”
月神喃喃重复,指尖轻抬,似在推演天机,片刻后却微微摇头。
以她如今在阴阳星占之上的修为,尚无法瞬息窥破如此悠远的秘辛。
……
三楼廊前。
身为当事之人的师妃暄,此刻怔然失神。
自家门派的根本传承,竟与一名修道者渊源深厚。
“恳请苏先生详加指点!”
她按下心中波澜,郑重出声。
此刻的她,早已将苏辰先前那句“结果未必如仙子所愿”
暂且置于脑后。
……
白玉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