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场面，着实令人惊叹。
而众人得知她身份后，非但不觉失望，反倒涌起一阵欣喜。
犹如画卷中遥不可及的仙子忽然步入凡尘，真切地立在眼前。
那份绝代姿容与超凡气度，竟与想象中毫无二致。
尤其当她问出那个问题后，堂中气氛更显凝肃。
静斋与魔门，孰优孰劣？
此事放在其他江湖或许尚有争论余地，但在大隋，却是一个极沉重的命题。
大隋武林之中，正邪对峙之烈，远非他处可比。
正道以慈航静斋为尊，联结净念禅宗及各路佛道宗门；魔门则奉邪王、阴后为首，统率两派六道诸脉。
双方势力盘踞江湖近七成，争斗从未止息。
于此乱局中，从无中立之派，任何一方皆须择边而立。
不同于大明尚有移花宫、神水宫这等游离正邪之间的势力，在大隋，非正即魔，绝无含糊余地。
因此师妃暄此问，可谓尖锐至极。
所有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白玉台后的苏辰，想听这位说书人如何评判大隋的正魔之争。
尽管他身处大明，虽只是一介讲述故事之人，众人却莫名感到紧张。
因他话语的分量，早已超越一方客栈——或许只需片言只语，便能搅动大隋武林多年对峙的格局。
……
西厢第五间雅室。
侯希白听闻那句“慈航静斋传人”
，怔然失神。
“师仙子……竟是静斋的师妃暄？”
“是了，我早该想到。”
“这般容貌气质，除却那等圣地，天下何处能养育得出。”
他低声自语，心中波澜翻涌。
论立场，身为邪王之徒，本应与她势同水火；可情根深种，又如何能起敌意？
左右思量，唯觉愧对师门。
“师尊，恕**难以自持。”
“即便她出自静斋，此心亦无法收回。”
一声轻叹，散在寂静的室中。
……
南厢第二间。
婠婠蓦然起身，眸中闪过厉色。
“好个机巧的师妃暄。”
她心思流转，顷刻已明对方用意——这女子避开了容貌相较，直指正魔理念根本。
纵然婠婠以为魔门自有其道理，正道亦非无瑕，她却不得不承认，魔门中人行事往往更为恣意，良莠也更纷杂。
师妃暄由此发问，竟令她一时难以反驳。
一旁白清儿轻声宽慰：“师姐宽心，苏先生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他会么……”
婠婠眼波微动，望向台上那道身影，眼底掠过一丝罕有的不安。
……
东厢第六间。
怜星与邀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出一缕笑意。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们早已猜出婠婠与白清儿的来历。
婠婠的武学造诣实在惊人，远非她这般年纪所能企及。
她来自大隋江湖，姿容绝世，难免令人联想到魔门一脉的传承。
“真是有趣。”
“不知在苏先生心中，婠婠姑娘与师仙子孰轻孰重。”
怜星含笑说道。
邀月亦将目光投向白玉台，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这般局面如同后园星火，无论怎样回应都难免触怒一方。
她也想瞧瞧，苏辰会如何应对。
角落之中，小黄蓉悄悄握紧了拳头，眸中流转着灵动的光彩。
相识这些时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