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传承之法:
一显一隐,一荣一寂,最终殊途同归,只为叩问天人极限。
嫁衣神功,终究是为人作嫁。
直到这一瞬间,邀月才骤然领悟了那句话里藏的真正杀机。
原来那袭红衣,终究是要穿在自己身上。
“阿姊,六壬神骰绝不能流落在外。”
怜星迅速压下心头的惊悸,声音绷得极紧。
所谓“移花接木”
,哪里是《嫁衣神功》的圆满之境——
它根本是悬在这门绝学头顶的一柄利刃。
倘若真有人练成,对邀月而言便是生死劫数。
“传令下去,让移花宫影卫即刻动身。”
邀月语声如冰,“诛杀江别鹤,夺回神骰。”
“是。
此番让无缺亲自领队,以他的身手,应对江别鹤应当无忧。”
怜星应道。
邀月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对那**武力的默认。
……
南厢第四间雅阁内。
“好一个《嫁衣神功》,竟埋着这般惊人的秘密。”
花满楼轻摇纸扇,叹了一声,“难怪昔年移花宫能屡出武皇,震慑武林。”
陆小凤把玩着杯中残酒,接话道:“这‘移花接木’威力如斯,只怕江湖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江别鹤武功虽未登峰造极,胜在藏得够深,行事如幽影潜行。”
“如今苏先生将他所有底细曝于光天化日,其命不久矣。”
“倒是那刘喜……才是块难啃的骨头。”
西门吹雪冷冽的嗓音切了进来。
“原来江枫灭门案一直由刘喜在背后压着,怪不得我在六扇门的朋友讳莫如深。”
陆小凤低声嘀咕。
花满楼点头:“以刘喜的权势,他若开口,六扇门自然不敢妄动。”
“但此次他已触犯众怒,恐难逃天网。”
西门吹雪断然道。
“刘喜这些年恶行累累,可证据何在?谁又动得了他分毫?”
陆小凤摇头,“莫忘了,他仍是东厂督主,圣眷未衰。”
他常年与官场周旋,深知其中诡谲。
江湖人在东厂面前,不过草民见官。
想要扳倒这般人物,谈何容易。
……
“砰!”
一声轻响,大厅里忽有一名少女疾步奔至白玉台前,直直跪倒。
她衣饰简朴,面容却姣好如月,此刻泪痕满颊,更添凄楚。
满堂目光一时皆聚于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