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
侯希白正色摇头,“师姑娘切莫小觑。
这位苏先生非但文采卓绝,更通晓天机,近乎神人。
侯某此番远赴大明,便是专程为去七侠镇拜会先生一面。”
他神色诚挚,不见半分作伪。
师妃暄心中暗惊——能令魔门传人如此推崇的说书人,恐怕真有不凡之处。
“看来此书,须得细细研读。”
她悄然思忖。
……
数日舟车,沿途山水渐染秋意。
苏辰携四位佳人缓辔而行,终在暮色四合时望见衡阳城堞。
长街人潮熙攘,他勒马轻唤一名路过少年:
“小兄弟,可知回雁楼往哪方去?”
那名年轻人起初面露烦躁,可目光扫过苏辰身旁四位女子的容颜时,整个人便呆立当场,如同泥塑。
婠婠的灵秀、黄蓉的娇俏、白清儿的明媚、鱼幼微的清冷,四位风采各异的绝色聚在一处,宛如一道骤然劈开视野的流光,教人呼吸都为之一窒。
过了许久,那青年才魂魄归位般,舌头打结地指明了方向。
目送他们离去时,他一步一回头,眼中翻涌着近乎灼人的艳羡、酸涩,以及一丝深藏却浓烈的嫉恨。
白清儿见状,掩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性子率真,并不觉这等注目有何不妥。
婠婠却眨了眨眼,望向苏辰:“先生以前到过衡阳?”
“未曾。”
“那怎知城中有座回雁楼?”
“去了便知。”
苏辰唇角微扬,语带玄机。
几人依着所指,不多时便踏入回雁楼,在临窗一隅坐下。
时近正午,楼内聚满了江湖客,喧声鼎沸,所论多是近日传遍街头巷尾的“雪中杂谈”
,尤其是其中提及的胭脂榜与剑神榜,已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小二,拣你们最拿手的菜,统统送上来。”
黄蓉翻阅着菜单,扬声吩咐。
她早已知晓花满楼赠银千万两之事,加之苏辰名下那座偌大的同福客栈,在她眼里已是十足的豪富。
对待这般人物,黄蓉从不知客气为何物——自然,相处这些时日,她也摸清了苏辰的脾性:有些事他极为看重,但钱财绝不在此列。
“时辰差不多了。”
苏辰未理会黄蓉的小动作,只望着窗外低语。
为着今日之事,他特意起过一卦,料想应是稳妥无虞。
长街另一头,田伯光正昂首阔步,意气风发。
他本已绝了寻觅胭脂榜佳人的念头,岂料机缘巧合,在山野闲逛时竟撞见一位姿容绝俗的小尼姑,更妙的是,这少女赫然列于胭脂副榜之上。
他心中得意,低声对身旁女尼威吓:“小师父,老实跟着爷走,否则……爷可不介意当众让你难堪。”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缁衣宽大,却掩不住身段玲珑,面容纯净如初雪新荷,正是恒山派的仪琳。
她心性单纯,受此胁迫,只得懵懂跟随,一路被田伯光带至回雁楼二层。
二人甫一现身,便引来满堂目光。
虽作尼姑打扮,仪琳那清新脱俗的容貌与气质,仍如暗室明珠般引人注目。
田伯光对此颇为受用,朗声大笑,径自走向离苏辰最远的一副座头。
他刚落座,四名持剑青年便拦在桌前,厉声喝问:“你便是田伯光?”
“是又如何?”
田伯光斜睨一眼,浑不在意。
“好个淫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泰山四杰便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四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