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剑法,就这点斤两?”
田伯光嗤笑一声,竟不起身,单刀出鞘,坐在椅上便与四人战作一团。
其刀法迅疾如狂风,不过数合,四名泰山**已左支右绌,败相毕露。
苏辰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转向身侧的黄蓉:“你去将那位小师父请过来。”
黄蓉一怔:“我可不是那使刀莽汉的对手。”
“不是还有我么?”
苏辰指了指自己。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黄蓉小声嘟囔,却还是站起身,朝田伯光那桌走去。
她在两丈外站定,对着惊慌失措的仪琳招手:“小师父,到这边来。”
仪琳正彷徨无措,闻声如见浮木,下意识便向黄蓉走去。
正戏耍着泰山**的田伯光一愣,顿觉被蔑视,怒意方起,可定睛看清黄蓉容貌后,怒气霎时化作狂喜。
“妙极!妙极!今日合该老子双喜临门!”
他刀势一振,猛然发力,将四名泰山**震飞开去,旋即提刀扑向黄蓉。
黄蓉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仪琳便往苏辰这边疾退,口中急唤:“苏先生!”
“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你!”
田伯光狞笑追来,目光扫向端坐窗边的苏辰时,却骤然顿住——
雪中苏先生?
他未曾料到会在此处遇见苏辰。
紧接着,他看见苏辰将指尖浸入酒盏,轻轻一弹。
悬于指端的一粒水珠骤然凝作剑形,破空疾射而来。
“不妙!”
田伯光心头骤紧,横刀急退。
然而那水凝之剑去势更疾,如电光掠过,径直穿透钢刀,没入他的心口。
“咚——”
田伯光的躯体沉重倒地。
英雄救美这般江湖旧戏,至此落幕。
苏辰颇为惬意地拍了拍手,转而望向一旁的仪琳。
依江湖常理,此恩此情,怕是要许下一段姻缘才说得过去罢?
“什么?”
“田伯光竟被一招取了性命!”
“我没看错么?那只是一滴水?”
“此人是谁?滴水化剑,瞬息绝杀——这是何等剑术!”
田伯光倒下的刹那,回雁楼二层顿时哗然四起。
这恶名远扬的采花贼,竟被一滴水珠贯穿心脉而亡。
满座江湖客皆怔在当场,一时无人作声。
田伯光在大明江湖绝非泛泛之辈。
其刀法快绝,身法如风,多年来犯案无数,正道之士屡屡围剿却皆被他逃脱,足见其能耐。
谁知如此人物,竟在一个照面间陨落,仅死于一滴水中。
片刻寂静后,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苏辰,眼中俱是惊畏。
“是苏先生!那位说雪中故事的苏先生!”
人群中忽有一声高呼。
四下顿时哗然更甚。
是说书人苏先生?
列过胭脂榜、评过剑神榜的那位?
他竟还藏着这样一身绝顶剑术?
一旁泰山派的四名年轻剑客相顾失色,随即一同上前,执礼甚恭:
“多谢雪中苏先生出手相救。”
他们方才与田伯光交手,深知彼此差距。
若非苏辰出手,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行侠仗义虽死不惧,但能活下来,总是好的。
苏辰随意摆了摆手:“恰逢其会,不必言谢。”
为首那名泰山**满面敬色道:
“早闻苏先生通晓天机,却不知剑法亦如此出神入化。
田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