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被他骗了,这分明是个招摇撞骗之徒!”
“退钱!这荒唐话谁要听!”
“什么江湖秘闻,根本是一派胡言!”
“读书读出个武皇?鬼才信这等疯话!我呸!”
……
轰然一声,威压如渊,自三楼某间雅室倾泻而出。
“你们——活腻了么?”
东厢第六间的珠帘倏然拂开,一道雪白身影迈步而出。
邀月眸光如冰刃,缓缓扫过台下。
凡触及她视线者,皆背脊生寒,冷汗透衣。
那是近乎诡谲的压迫感,仿佛幽冥临世。
“是邀月……移花宫那位仙魔邀月!”
有见多识广的武者颤声惊呼。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仙魔之身,**通神。
移花宫主之名,江湖谁人不惧?这尊女杀神为何会在此现身?
方才叫嚷不休的人们顷刻噤声,个个面色发白,唯恐触怒这尊煞星。
别的绝顶高手或许还讲几分规矩,移花宫却从不论这些。
邀月更是以喜怒无常、动辄灭门而令人胆寒。
北厢第九间外,慕容复瞥着台下众人惊惶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此刻,不正是笼络人心的时机?
他整了整衣袖,昂首迈出两步,声音朗朗:
“邀月宫主还请息怒。
既是杂谈闲话,总该容人议论几句。
苏先生所言确乎超出常理,大家心生疑虑也是自然。”
他话锋一转,抬眼望向那道白衣身影,“难道宫主便对苏先生所说……全然深信不疑?”
这番话措辞圆滑,看似持中,实则将难题轻轻抛了回去。
果然,众人目光纷纷投向邀月,等她回应。
邀月眼波微动,望向高台之上。
苏辰正悠然品茶,眉宇间不见半分愠色,反倒像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天下竟有这般人物。
“苏先生所言,我尽信。”
片刻,邀月清冷的嗓音荡开,“并以移花宫之名作保。”
满堂哗然。
谁也未料到,这位以孤高冷戾闻名的宫主,竟会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一个说书人,甚至不惜以声誉为抵。
于邀月而言,这怕是破天荒头一遭。
东厢第九间内,东方不败轻轻挑眉,对邀月的反应略感意外。
这般毫无条件的回护,足见苏辰在她心中分量之重。
一个与她齐名的高手,竟为一个说书人倾心至此?
“有意思。”
东方不败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这人,倒是越来越惹人探究了。
北厢第九间中,王语嫣急得指尖发颤,恨不得即刻起身为苏辰辩白,却被门前那道身影无声拦住。
“我也信苏先生。”
另一道清越嗓音响起。
怜星自厢内缓步而出,与邀月并肩而立。
她面容如雪,眸光扫过台下时,似要将每一张冒犯过的面孔都刻入心底。
客栈中的空气凝了一瞬。
慕容复面色微沉,未料到移花宫两位宫主竟会齐齐为那苏辰出声。
此时若再言语,无疑将同时开罪邀月与怜星,殊为不智。
他按下话头,只静观其变。
幸而,自有人不识时务,甘做这出头之椽。
“二位宫主清誉,江湖上自是敬重的。”
一道沉厚嗓音自人群中响起,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