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又一个信托
么多。你要还有想问的,别问我,回头自己去问他。"让我解释?我还推给你!

    展雪没应声。

    她低着头,盯着那张卡片。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没有征兆,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和卡片上。

    老洪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别哭啊!一进屋好端端祈福的,你哭成这样出去,别人看到了怎么想?"

    展雪想忍,但忍不住。

    新加坡那间明亮的信托办公室里,优雅的曹经理用最得体的语气说出“这份信托里全权处理人的名字只留了一个——来俊杰先生”的时候,她脸上什么情绪都没露,心里却已被那句话击得七零八落。

    父亲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说是为了"挽救家庭"。可到头来,信托里只写了儿子的名字,连提都没提她一句。那种被亲生父亲彻底遗忘、彻底遗弃的感觉,从新加坡回来之后就一直压在心底,像一块慢慢下沉的石头,越沉越深。

    而刚才老洪说——韩学涛从走私犯手里弄到了这笔钱,然后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钱"。

    这个走私犯不是从来胜平,还能是谁?

    展雪不知道韩学涛用了什么手段、冒了多大风险,才把这笔钱截了下来。

    她只知道,新加坡那边她能拿到的,是每个季度一点可怜的利息,每年百分之十的本金,十年才能提完的施舍——这钱还不属于她!

    而韩学涛,把四百多万美金完完整整地推到了她面前,没有条件,没有期限,甚至没打算亲自告诉她。

    两相对比太过强烈。她被击碎的心像是被人一把捞了起来,翻涌的情绪再也挡不住了。

    老洪看她哭得止不住,有点手足无措,犹豫了一下,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结果展雪一转身,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老洪两只手悬在半空,僵了两秒,然后慢慢落下来,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一瞬间,老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活了这么大岁数,孤家寡人一个,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一个年轻女孩趴在他肩膀上哭,仿佛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长辈。肩上的布料一点点变湿,他却没有想躲开。

    好像忽然多了一个孙女似的,心里头一片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