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只是瞬间，那石锤在空中便失去了动力，坠落在地。
“放逐！”
朱茗律调整了一下站位，下一刻，那石锤便倒飞出去，直奔它之前的主人。
我看着要擦着我而过的石锤，贴心的帮它附了个魔。
火焰附加！
石锤带着我附加的火焰，在空中拖出一道黑红色的尾焰，直奔它原本的主人而去。
它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飞回来的石锤——上面还燃烧着我的战火——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轰！！！
石锤正中它的胸口。
就是刚才被我捅出来的那个窟窿。
火焰在它胸腔里炸开，铁黑色与猩红色的光芒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照亮了它那张扭曲的、满是痛苦的脸。它向后倒去，巨大的身躯砸在地上，震得整座教堂都在颤抖。
那些散落的骨头被震得跳起来，又哗啦啦落回原地。
我动了。
脚下的石板在我蹬踏的瞬间炸裂，碎块四处飞溅。
我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它冲过去。凡尔登战旗在手中旋转，旗面展开，火焰在身后拖出一道灼热的残影。
三米。
两米。
一米——
它躺在地上，还在挣扎。那两只畸形的臂膀疯狂挥舞，利爪在石板上划出深深的沟痕。但它的动作已经慢了，火焰从它胸口的窟窿里往外冒，烧得它周围的石板都开始熔化。
我跃起。
凡尔登战旗双手握住，高高举过头顶。
旗杆上燃烧的火焰凝聚成一点，九千度的光芒在黑暗中像一颗坠落的小型太阳。
然后——
刺下。
“死吧！！”
噗嗤——！！！
战旗从它腹部刺入，从后背穿出。
旗尖刺穿那层覆盖着灰黑色毛发的皮肤，刺穿那团病态肥大的肌肉，刺穿那排裸露的肋骨，最后钉进教堂的石板地面里。
整根旗杆，没入一半。
它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太大了。大得我耳膜发疼，大得整个教堂都在回荡，大得头顶那些肋拱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但那惨叫里不止有痛苦，还有别的东西——像是解脱，像是终于结束的疲惫。
我没给它机会。
火焰从体内涌出。
不是一点点。是所有。
铁黑色与猩红色的火焰顺着旗杆往下灌注，像打开了一道通往地狱的门。
那些火焰从刺入点疯狂涌入，在它体内炸开，从内部烧灼它每一寸血肉。我能感觉到旗杆传来的震颤——那是它在抽搐，在挣扎，在最后的疯狂。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火焰从它身体里喷涌而出。
从它胸口的窟窿，从它腹部的伤口，从它那张扭曲的嘴里，从它那双血红的眼睛——所有能喷火的地方都在喷火。
铁黑色与猩红色的光芒把整座教堂照得通亮，照亮了那些哥特式的肋拱，照亮了那些腐烂的长椅，照亮了那些散落一地的骨头，照亮了祭坛后面那扇巨大的玫瑰花窗。
朱茗律站在我身后，抬手挡在脸前。那双异色的眼睛透过指缝盯着这一幕，左眼暖金，右眼冷红，瞳孔里倒映着那冲天而起的火焰。
火焰持续燃烧了五秒。
也许十秒。
当它终于开始减弱时，我低头看着那只怪物。
它还在。身体还在。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东西了。
灰黑色的毛发被烧得精光，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皮肤裂开无数道纹路，像干涸的河床，从那些纹路里能看到里面烧成炭的肌肉。
那两只畸形的臂膀软塌塌地摊在地上，利爪还保持着弯曲的形状，但已经没了力气。那张扭曲的脸——只剩一张骷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焦皮，眼窝里的红光已经彻底熄灭。
它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边缘开始，一块一块往下掉。那些烧成炭的碎块砸在地上，碎成更细的粉末，被空气中残余的热浪吹散。
最后，只剩下那根被我钉在地上的战旗。
真是难杀，好强的火抗。
但你可不是火免。
想到那个东西，我不由的轻笑。
战旗旁边还遗落了一样东西。
一把石锤。
那柄被它扔出去、又被我附加了火焰、最后砸中它自己的石锤。此刻静静地躺在它崩解的位置，锤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余温。
我盯着那把石锤。
它也躺在地上，锤柄是断的，只剩半截，但依然很长。石质的锤头表面糊满了东西——那些东西现在已经被烧成了焦壳，一层一层剥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