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说的没错，我确实饿了。
血糖偏低，吃点东西是对的。
门帘被掀开，一个人走进来。
女的。
十七出头，比我高一点。
短发，齐耳，发尾微微向内扣，是那种很常见的女生发型。
脸是圆的，带着点婴儿肥，眼睛很大，黑亮黑亮的，像两颗葡萄。穿着一身白色的作训服——不是普通的作训服，是那种特制的，袖口和领口都有银色的镶边。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带着一点点紧张，还有一点点——
兴奋？
“你、你好！”她开口，声音有点结巴，“我、我是洛子怡，C级魔法少女！从总部调来的！”
C级。
“庞秋澪。”我说，“代号灾斗。”
她眨眨眼。
“我、我知道！”她说，声音还是有点结巴，“你的视频我看过！那个S级的！太帅了！”
视频。
又是视频。
我咽下最后一口压缩饼干，站起来。
“检查吧。”
她点点头，走过来。
走近了，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节。
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尖上有一点细细的汗珠——大概是紧张的。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仪器，银白色的，上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按钮。
“这个、这个是我的魔法装备。”她把那个仪器举起来给我看，“能检测能量残留和异常状态。你、你站着别动，我扫一下就好。”
我站着不动。
她把那个仪器对准我，按下按钮。
一道淡淡的蓝光从仪器里射出来，在我身上扫过。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洛子怡盯着仪器上的屏幕，眉头皱起来。
“咦？”
“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身上有残留的能量波动。”她说，“很微弱，但……很奇怪。不是灾兽那种，也不是魔法少女那种。是……是……”
她说不下去了。
“是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
“是……时间。”
时间？
我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能解释一下吗？”
她摇摇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说，声音有点发飘，“就是……你的能量场里，有时间的痕迹。像是……被拉长过，又压缩过……”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
“你在那个空间里，是不是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我想了想。
“没有。”我说，“没感觉到。”
她眨眨眼。
“那就对了。”她说，“你没感觉到，但你的身体感觉到了。那种能量……它会渗透进你的细胞，改变你的……你的……”
她又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突然有点想笑。
但没笑出来。
“行了。”我说，“我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
“你、你知道什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在那个空间里，”我说，“时间不一样。”
她点点头。
“对、对！就是这样！”
我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有点涩。
“还有别人检查了吗？”我问。
她点点头。
“有、有几个。霍来休，陈默，还有几个前排的人。他们身上也有那种能量残留，但比你弱得多。最奇怪的是穆院士——”
她顿了顿。
“他身上的残留，和你一样强。”
穆远山。
那个七十岁的老头。
他在那个空间里，也只是待了几个小时。但按周医生的说法，他的生理时钟也被拉长了。
“他没事吧？”我问。
黄子晴摇摇头。
“没事。就是累坏了。现在在隔壁帐篷休息，睡得很沉。”
我点点头。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有话说？”我问。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小声说：“那个……我能加你微信吗？”
我看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就是想……以后有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