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面冲来，一个侧面包抄。
速度快得离谱——比刚才更快。分身和本体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它们的动作完全同步，却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正面那个——我分不清是本体还是分身——巨剑直刺，剑尖凝聚着一团黑红色的能量，还没碰到我，那股压迫感就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侧面那个横斩，剑身横扫的范围覆盖了我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双剑合击。
必杀之局。
如果是一般人，这时候已经死了。
但我不是一般人呐！
我笑了。
脚下发力，整个人不是后退，而是向前——向正面那个冲去！
它显然没料到我会选择硬碰硬。
巨剑刺来的瞬间，我侧身，让剑尖从腰侧擦过——黑红色的能量在我腰间的袍子上留下一道灼痕，火辣辣地疼。但我没停，借着侧身的惯性，血旗横扫，砸在它握剑的左前肢上！
“砰！”
鳞甲炸裂。
它的左前肢被我砸得向内侧弯折，巨剑脱手。
但它没有痛呼，没有停顿。
因为侧面那个的攻击到了。
横斩的巨剑已经贴到我后背。
我来不及转身。
只能——
血旗向后一背，硬扛！
“铛——！”
巨剑斩在旗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那股巨力从旗杆传到手臂，传到肩膀，传到整个身体。我被震得向前踉跄两步，半边身体发麻。
但我也借着这股力道，拉开了距离。
三个呼吸。
第一个回合。
我站稳身形，看向它们。
正面那个左前肢还在流血，被砸裂的鳞甲下露出灰白色的肌肉组织。但它没有去捡掉落的剑，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盯着我。
侧面那个握着剑，站在它旁边。
两个它，两双眼睛。
一模一样。
分不出哪个是本体。
“有点意思。”我轻声说。
它们没回答。
也不可能回答。
只是同时动了。
这一次，它们不再分开进攻，而是一左一右，平行冲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两道黑红色的残影，地面在它们脚下炸裂，碎石和熔渣四处飞溅。
我握紧血旗，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火焰在疯狂燃烧。
来吧。
左边那个先到——巨剑劈下！
我侧身躲过，同时血旗刺向它胸口！
但它没有躲，因为右边那个的攻击也到了——横扫我的腰侧！
如果我不收招，我的血旗能刺中它，但它的剑也能把我腰斩。
我收招。
血旗回撤，格挡横扫。
“铛！”
又一声巨响。
我被震退一步。
但左边那个趁机欺身而上，用它那只受伤的左前肢一拳砸在我肩膀上！
“砰！”
我踉跄后退，肩膀剧痛。
右边那个的剑再次劈来——
我咬牙，血旗横扫，逼退它。
但左边那个又扑上来了。
它们配合得太好了。
像一个人在用两只手。
我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我们在这片废墟里疯狂厮杀。
血旗与巨剑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打铁，每一次碰撞都有火焰和剑气炸开，把周围的地面、钢架、设备全部撕碎。
我开始受伤。
肩膀上那道被砸中的地方，鳞甲——不对，魔力礼装——已经裂开，露出下面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深深的淤青，动一下就疼。
腰侧被剑气划了一道口子，血正在往外渗。
后背被巨剑的刃风扫到，火辣辣地疼。
但它们也不好过。
左边那个——我一直盯着它——左前肢已经被我砸得几乎废掉，只能勉强挥动。它胸口的伤口还在扩大，黑红色的液体滴了一路。
右边那个身上也有伤，后背被我捅了一旗杆，鳞甲碎裂。
但它们的速度没减。
攻势没停。
它们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知道攻击、攻击、再攻击。
而我——
我也一样。
“轰！！！”
又一次对撞。
血旗与巨剑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