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肉!我盼了那么久……我甚至还没感觉到他踢我……”
说到这里,他泣不成声,几乎瘫倒在地,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着身体,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你们杀了我吧……为涵涵报仇……为孩子报仇……”
他看向景慕川,眼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慕川哥……你杀了我……或者,你把我交给警方,交给任何人……让我去坐牢,去死……只要能消减涵涵万分之一痛苦……我求求你……”
他又看向宗政麟天,这个他曾经或许视为对手或可利用对象的男人:
“麟天哥……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不求你们原谅……我只求你们……救救涵涵……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她不能再有事了……她要是再有事,我就真的……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跪在那里,声泪俱下,忏悔着,哀求着,自我厌弃着。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囚禁者,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因为自己的偏执和错误而酿成无法挽回悲剧的可怜虫。
景慕川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皇甫靳辰,心中的怒火如同岩浆般翻滚。他想冲上去狠狠揍他,想将他碎尸万段!是他,囚禁了妹妹,是他,害得妹妹失去了孩子,身心遭受如此重创!
但看着皇甫靳辰那副万念俱灰、真心忏悔(尽管为时已晚)的模样,再看看加护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妹妹,景慕川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你的命,现在不值钱。”
“留着你的命,去把害涵涵的人,一个个揪出来,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