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妻,一个在秘密筹划着弥补最初的遗憾,在星空下许下未来的誓言;另一个则在精心准备着生日的惊喜,用点点滴滴的回忆和心意诉说着当下的深爱。他们都在为对方准备着一场极致的浪漫,却不知道,更大的惊喜正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这种双向奔赴、彼此都想给对方最好的爱的状态,或许正是他们历经磨难后,感情愈发坚不可摧的最好证明。
十三橡树·书房
宗政麟天正与景慕川商讨着求婚细节的最后确认,书房门被急促地敲响。管家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神色凝重地快步走进。
“先生,景先生,”管家将文件袋放在书桌上,“我们的人,还有西门先生(西门风烈)那边的渠道,几乎同时传回了消息——找到苏氏姐妹了。”
“什么?!”景慕川猛地从沙发上站起。
宗政麟天瞳孔一缩,立刻拿起文件袋,迅速拆开。里面是几张有些模糊的远景照片和一份简短的报告。
照片拍摄于一个宁静的欧洲小镇,背景是爬满藤蔓的房屋和石板路。其中一张,夏知若裹着厚厚的披肩,坐在一家露天咖啡馆的角落里,低着头,侧脸苍白而消瘦,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那股沉寂的哀伤。另一张,是夏知荺拎着购物袋从一家小超市走出来,她比姐姐看起来稍显坚强,但眉宇间也笼罩着化不开的疲惫和忧郁。
报告确认了她们的位置——法国南部,一个名为“圣玛丽”的、人口不足千人的小镇。姐妹俩租住在一栋带小花园的房子里,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接触。她们用了化名,但经过多方交叉验证,身份确凿无疑。
“圣玛丽……”宗政麟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将照片和报告递给急切走过来的景慕川。
景慕川看着照片上妹妹那脆弱的身影,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拳头骤然握紧。他立刻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对宗政麟天说:“我马上通知寒霆和夜爵!”
这个消息像野火般迅速传开。
北冥寒霆正在开会,接到景慕川电话的瞬间,他猛地挥手打断了正在做报告的高管,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拿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声音嘶哑地只重复着一句话:“位置发我!立刻!马上!”他几乎是下一秒就冲出了会议室,什么商业帝国,什么家族责任,在得知她下落的这一刻,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南宫夜爵则正在自己常去的击剑馆,发泄着无处安放的精力和对自己的愤怒。当手机响起,看到景慕川的名字,他本能地想挂断,却在听到消息内容后,挥剑的动作僵在半空。他沉默地听着,然后猛地将手中的重剑狠狠掷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对着电话低吼:“地址!给我地址!”那双死寂了太久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近乎疯狂的、混合着希望、恐惧和迫切的光芒。
寻找了这么久,煎熬了这么久,她们终于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影子。
然而,找到之后呢?
是立刻不顾一切地飞过去,将她们从自我放逐中带回来?还是尊重她们的选择,只远远确认她们的安全?
巨大的喜悦和更深的忐忑,同时席卷了这两个男人。通往法国南部小镇的航线,似乎成了通往救赎或是更深绝望的岔路口。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难题,在“找到”之后,才刚刚开始。
就在众人因找到夏氏姐妹而心绪翻涌、各自筹划着下一步行动时,宗政麟天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赫连砚修”这个名字,宗政麟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接起电话,声音听不出情绪:“赫连大少,稀客。”
电话那头传来赫连砚修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阴鸷和玩味的声音:“宗政家主,别来无恙?听说最近喜事连连,真是让人羡慕。”这话语里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
宗政麟天懒得与他虚与委蛇:“有事直说。”
赫连砚修轻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想约宗政家主出来叙叙旧,顺便……聊一聊关于景家大少爷,景慕川的一些事情。”他刻意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请务必带上景慕川一起。有些关于他妹妹……慕涵小姐的消息,我想他一定很感兴趣。”
“慕涵”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让宗政麟天神色骤变。赫连砚修怎么会知道慕涵的事?还特意点名要景慕川同去?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时间,地点。”宗政麟天声音沉冷,没有流露出丝毫破绽。
赫连砚修报出了一个城郊废弃仓库的地址,时间就定在两小时后。“记住,只准你们两个人来。如果让我看到多余的人……”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电话挂断,宗政麟天立刻将情况告知了景慕川。
“赫连砚修?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