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
  赫连家、宗政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未解的恩怨,就像潜伏在橡树林深处的阴影,随时可能打破这片表面的宁静。

    宗政家老宅,书房。

    宗政霆枭的书房弥漫着陈旧书籍和雪茄的混合气味,厚重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却吞噬不了此刻空气中弥漫的、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宗政霆枭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即使年过半百,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冷峻。他看着不请自来的赫连砚寒,以及被他几乎是半强迫带来的、脸色苍白如纸的季倾人,眉头紧紧蹙起,目光锐利如鹰。

    “砚寒,”宗政霆枭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不请自来,还带着……她,是什么意思?”他甚至没有用“季小姐”或者“赫连太太”这样的称呼,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在他眼中,季倾人不过是导致他儿子与赫连家关系更加错综复杂的一个祸水。

    赫连砚寒站在书房中央,往日里的温润表象此刻破碎不堪,只剩下被愤怒和屈辱灼烧后的扭曲。他一把将僵硬的季倾人往前推了半步,动作粗鲁,毫无怜惜。

    “宗政世伯!”赫连砚寒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指着季倾人,目光却死死盯着宗政霆枭,“我来,是想请您,管管您的‘好儿子’宗政麟风!”

    宗政霆枭眼神一沉,没有说话,静待他的下文。

    赫连砚寒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将积压已久的怨毒全部倾泻出来:“宗政麟风他简直欺人太甚!他已经和倾人离婚,倾人现在是我的妻子!可他呢?他罔顾人伦,不知廉耻,昨夜……昨夜竟然强行将倾人带走,与她……与她发生了关系!”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最后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耻辱感。

    “什么?!”宗政霆枭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并非因为关心季倾人,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挑战了他的权威,并且将宗政家置于一个极其难堪的境地。他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季倾人,带着审视和压迫,“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