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棠继续点头,“说了,老婆婆说是三年前,有人将她骗到了这府里,说是要给老婆婆找一个差事,可谁知他们就将她给打晕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埋在地下死了,她说她爬不出去,也喊不到人,就只能在这里等着有人来。”
“将她骗到这里的人,她可有看清长相?”楚云稷接着询问。
楚棠棠看向前面的空气,见老婆婆她动了动嘴,细细听着。
然后她才开口道:“老婆婆说将她带来这里的是两个男子,戴着帽看不清脸,不过她说她听到他们说话了,说是这里日后要翻修盖府邸。”
“还说什么主子交代了,这里风水好,埋在这里可以镇住日后住进来的人,还说什么日后那东西被发现了也没事,就当是双份保险了。”
“太子殿下,他们说的是不是你啊?!”
【翻修盖府邸,那不就是现在的太子府吗?还有什么镇住日后住进来的人,那不就是指的太子殿下?】
“嗯。”楚云稷的眼底满是浓浓的怒气,从这些话口中,他还又什么不知道的呢,不管是那被发现的诡异箱子,还是如今这个鬼,都是他们的有意为之。
三年前?
那便是他和父皇刚敲定下府邸位置的时候。
没想到从那时,就已经有人在暗中开始算计他了!
此人竟藏得如此之深!
“那老婆婆可还有再说些其它的?”楚云稷的语气里隐隐带着控制不住的怒气。
“她说她想回家。”
回家?
楚云稷还以为对方能继续说些跟那帮人有关的讯息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一时间有些意外,愣住了。
“她家在哪儿?”楚云稷下意识问出了声。
楚棠棠盯着老婆婆那一张一合的嘴,一字不落地复述道:“不知道,她说,她是从南方来的,家里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老婆婆很担心他,想回去看看。”
楚云稷深叹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棠棠你跟她说,孤会尽快查清楚她是谁,送她回家的。”
“谢谢。”
楚云稷感觉自己好似出现了幻听,竟听到了空气中传来了那似有似无,还带着几分苍老的声线。
不能吧?!
他现在都能听见鬼说话了?!
楚云稷倒吸了一口气凉气,下意识仰头看了眼天色。
他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楚棠棠道:“今日天色实在是太晚了,你们就别回宫了,住在这儿吧。”
他是绝对不会说,是因为他怕鬼的!
而且,正好如今他也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于是,他语气放软了不少,道:“今日这事,日后还需麻烦棠棠你相助,这进宫出宫的你太累,不妨就歇在这里如何?”
“那好吧。”楚棠棠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应下了。
楚云稷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这个借口用不长,若是楚棠棠他们日后强硬想要回宫去,他也拒绝不得,更不能一直阻拦。
所以,最好还是得将这些糟心事尽快给处理了。
“来人。”
侍卫立马上前,“在。”
“去给孤查,三年前,有没有报失踪的老妇人,从南方来,家里有个卧病在床的老伴。”
“是!”侍卫应声而去。
鬼的事暂时有法子解决,但那口箱子……
楚云稷再次紧紧皱眉,轻声问:“棠棠,那邪术,你现在可以解决吗?”
楚棠棠走上前,盯着箱子里面的那尊雕像看,很丑,还带着那种像蜘蛛的脚,说不上来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像人又像是兽。
面目狰狞,那嘴巴还刻得特别大,大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后,笑得阴冷,光是瞧上一眼,就令人寒气直逼颅顶。
这特别丑的雕像上面红线还缠得特别紧,从脖子一直缠到脚,更是足足打了有七八个死结吧,底下贴着的黄纸上还写着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发红的墨色,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味道。
楚棠棠伸手去碰了碰那上面的红线,指尖才刚接触到,就传来一阵麻意,令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苏盈飘在旁边,看得紧张得不得了,“小棠棠,这东西很是邪门,你小心点啊!”
“嗯。”楚棠棠点了点头,有了准备,她再伸手触摸红线,感到麻意的时候,便没再缩手了。
她顺着红线摸了一圈,小脸凝重地皱在了一起,“这不是普通的红线,是头发,是用死人头发染成的这红线。”
“什么?!”楚云稷的瞳孔微微一缩,“死人头发?!”
“嗯,老道士爷爷曾跟棠棠说过,有一种线十分坚硬,连用剪子都剪不断。”她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