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接着道:“就是这种用死人头发搓成的线,只要死的人怨气越重,这线的力量就越强,越坚韧,若是用寻常法子碰它,怨气还会顺着线爬到人身上去。”
“那这些都是用死人头发搓的?”原本还一声不吭,在一旁看戏的楚云烁听了,顿时惊讶不已,手指着旁边那个也被红线缠绕的箱子询问出声。
“不是。”没等楚棠棠开口,楚云稷就率先解了疑惑,“若箱子上的红绳也是,那方才侍卫们也就解不开了。”
棠棠说了,用死人的头发搓的剪不断,所以,那箱子上原本缠绕的红绳就不是了。
不然,他们怎么打开的箱子?!
那些就只是普通的红绳而已。
“哦,我差点儿都忘了。”楚云烁努力找补,才不是因为他脑子不灵光的缘故,是真的忘了这件事,完全被棠棠说的那句死人头发给吓忘了。
不过……
“棠棠,这连个绳子都如此不一般,那这雕像该不会也不是木头刻的吧?”
面对出声询问的四哥哥,楚棠棠深看了他一眼。
楚云烁被她这眼神看得,心中顿时发虚,有些欲哭无泪,“不会……不会真的杯我给猜中了吧?”
“嗯。”楚棠棠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确实不是木头,是人骨。”
楚云稷和几位皇子们:“……”
什么玩意?!
她说是什么?!
人骨?!
这丑东西,这连个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雕像,竟然是用人骨刻的?!
靠!
这得多疼啊!
他们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楚云烁更是当场直接站躲在了老五的身后,“老五,你挡着点,你四哥我有点儿不适。”
人骨。
亏那帮人能想得出来!
“老五,这东西是个人骨,你一定一早就看出来吧?”楚云烁在他身后小声道。
楚云焕没出声,而是一直盯着那尊雕像看,说实话,他虽然是习医的,也见过不少人骨,但还真的没认出来这东西是用人骨刻的。
楚棠棠拍了拍手上的灰,“破邪术不难,但得先解线。”
“需要怎么解?”楚云稷问。
楚棠棠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直接用行动告诉他们了。
她先是跑到了池塘边,找了一块相较扁平还带点儿锋利的石头,走到箱子旁边,将其放在了地上。
“棠棠,你捡这石头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