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莫羽盘膝坐在矮桌前，手中的符笔在符纸上游走，一道道符文渐渐成形。
他已经不再刻意隐藏自己会绘制符箓这件事了。
早在万仙阁倒卖符箓时，他就被武琉璃撞见过。既然那位武师姐已经知道了，再隐藏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在竹影小筑这种地方，想要隐藏什么秘密几乎是不可能的。
"莫师弟！"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红粉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禾来栖。
她的双马尾在身后跳跃，那双灵动的眼眸在看到莫羽手中的符笔时，顿时亮了起来。
"哇，你又在画符箓啊！"
莫羽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手中的绘制。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小丫头的突然闯入。
"莫师弟，你不仗义呀！"禾来栖凑到桌边，撅着嘴，脸上带着几分控诉的神色，"你会绘制灵符这件事竟然不告诉我们，还想偷偷隐瞒吗？"
莫羽的眉角微微抽搐。
他还记得第一次被禾来栖撞见时的场景。那时候这丫头也是这副表情，嚷嚷着要去告诉垣岚汐和田舒璃。
饶是他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心理准备，当时还是差点没忍住将手中的符笔捏断。
"我这就去告诉岚汐和舒璃姐！"
禾来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莫羽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如水。
禾来栖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那双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怎么？莫师弟想要贿赂我？"
莫羽沉默片刻，从桌上拿起两张刚刚绘制完成的火球符，递了过去。
"拿去。"
禾来栖的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一把抢过那两张符箓，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莫师弟果然是个好人！"
她说着，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灵果，放在了莫羽的桌上。
"这个给你，算是补偿！"
莫羽看了一眼那颗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灵果，没有说话。
禾来栖作为火属性天灵根的天才，宗门对她有额外的投资。她的家族已经和武灵宗商量好了，禾来栖以后会留在武灵宗，而她的家族则会得到武灵宗的庇护，每年还可以送几名有天赋的孩子来武灵宗深造。
所以她手里的好东西不少，偶尔拿出来一些补偿莫羽，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一来二去，莫羽就懒得管她了。
反正她每次顺走符箓之后，都会偷偷拿出点其他东西作为补偿——灵果、灵植、偶尔还有一些练习炼丹用的药材。
算起来，他也没吃什么亏。
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淌过。
莫羽的符箓绘制技艺日益精进，如今对于一阶符箓的绘制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几种火属性符箓的成功率基本都在八成左右，另外几十种常用的一阶符箓成功率也能控制在六成。
他觉得，是时候尝试绘制二阶符箓了。
某日傍晚，莫羽来到武琉璃的书房，向她报备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
"闭关？"武琉璃放下手中的书籍，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莫师弟要突破修为了？"
"不是。"莫羽摇了摇头，"我是有其他事情要闭关。"
武琉璃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其他事情？莫师弟难不成还有什么小秘密要瞒着我。"
莫羽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的答复。
武琉璃看着他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轻笑一声。
"去吧，注意安全。"
莫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