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朝夕相处，让他对几位师姐妹有了更深的了解。
垣岚汐，十五岁，炼气一层，水金双灵根。主修剑道，辅修丹道。性格认真正直，有些洁癖。她的背景莫羽至今不清楚，但从她偶尔流露出的气质和谈吐来看，绝非普通人家出身。
田舒璃，十七岁，炼气四层，水土双灵根。性格温柔，知识渊博，是几人中最可靠的存在。她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在一众女修中格外醒目，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名门大小姐的教养。她的来头同样不小，莫羽隐约觉得她的背景可能比垣岚汐还要深厚。
禾来栖，十五岁，炼气三层，火属性单灵根。性格活泼好动，就是喜欢恶作剧这点让莫羽很头疼。她的背景倒是在两人关系拉近后主动告诉了莫羽——来自一个小型修仙家族，族中最强者不过筑基境界，父母也只是练气境修士，却意外生下了她这个火属性天灵根的天才，后来被家族托关系送进了武灵宗。
"莫师弟，你呢？你的家人是什么情况？"
那是一个午后，禾来栖趴在丹房的窗台上，那双灵动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正在整理药材的莫羽。
莫羽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没有家人。"他的声音平淡如水，"我现在是孤儿，母亲在我小时候病死了，之后父亲也因意外死于妖兽之手。"
禾来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带上了几分同情。
"抱歉，我不知道......"
"没什么。"莫羽摇了摇头，"习惯了。"
这件事后来被禾来栖讲给了其他几位师姐，包括武琉璃。
从那以后，垣岚汐和田舒璃对莫羽的态度明显更加照顾了几分。虽然莫羽的年龄比她们都大，但进入外门的时间和加入丹峰的时间都比她们晚，按照丹峰的规矩只能称呼她们为师姐。
莫羽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称呼而已，无所谓。
然而，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莫羽发现自己的伪装越来越难以维持了。
太虚剑气的剑心效果可以让他保持心湖平静，维持那副冰山般的面孔。但剑心只能影响他的情绪，却无法改变他的本性。
他的本性可不是一个真的冰山。
以前在杂役弟子中，他可以刻意回避与人交流，用几句话把天聊死，然后躲回自己的住处独处。但现在不行了——他是武琉璃名下的丹徒，每天都要和几位师姐妹待在一起，学习炼丹知识，处理药材，打扫丹房......
长时间的接触，让他的真实性格逐渐暴露。
第一个发现端倪的是武琉璃。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武琉璃正在丹房中炼制一炉聚气丹。莫羽站在一旁观摩，神情专注，面无表情。
"莫师弟。"武琉璃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好看吗？"
莫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武琉璃的身影——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左眼角下的泪痣在炉火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武琉璃歪着头，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哪里好看？"
莫羽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他前世就是个宅男，对女生的穿着打扮一窍不通，哪里知道什么好看不好看？
"......都好看。"
"都好看？"武琉璃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莫师弟，你是不是根本没仔细看？"
莫羽沉默不语。
他确实没仔细看。
武琉璃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将注意力放回了丹炉上。但她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有意思。
这位莫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