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通过了，设备清单敲定了，连黄崖洞那边的地形都实地跑了三趟。刘工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表情就像捡到宝似的，每次开会都拉着林峰坐他旁边，生怕人跑了。
第四天早上，林峰跟周志强打了个招呼，说要回现代一趟。
周志强没多问，只是说:“行，这边我盯着。你早点回来。”
林峰点点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意念一动。
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自己卧室里。
手机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林峰拿起来一看，好家伙，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涛的。微信消息更是刷了屏，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的:
“峰子，你要是再不回我，我就报警了！！！”
后面跟着十几个感叹号。
林峰哭笑不得，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卧槽！峰子？！你他娘的还活着？！”
周涛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林峰把手机拿远了三公分。
“活着活着，你别嚎。”
“你他妈消失半个月！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还以为你被人绑到缅北噶腰子了！”周涛那边喘着粗气，“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林峰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在家。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林峰打开系统界面看了眼。
灵能:187点。
这几天在旅部消耗了不少，但问题不大。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跟亮剑世界完全是两个天地。
待了半个多小时，门铃响了。
林峰打开门，周涛冲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
“没事？”
“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周涛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点了一根。
“你他娘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跑派出所报了失踪，人家说成年人失踪不满48小时不受理。我又跑医院，一家一家问有没有无名尸体。最后实在没办法，去找老钱，老钱说你有门路，让我别瞎操心。”
林峰听着，心里有点暖。
“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周涛抽了口烟，看着他。
“峰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搞什么？”
林峰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周涛是他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那种。这些年他失踪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周涛帮他兜底。公司注册法人挂的是周涛，仓库租用是周涛跑的，就连老钱那边也是周涛对接的。
这个人，值得信任。
但系统的事不能说，说了也说不清。
林峰想了想，道:“我在搞一批特殊货源。来源不能说，但东西都是真的。你也看到了，那些古董，那些银元，没有一个假的。”
周涛点点头:“这我知道。老钱说了，你拿过去的东西，全是真品，有些还是稀罕物件。他干了几十年古玩，没见过这么稳的货源。”
林峰道:“所以你别问来源，只管帮我处理就行。”
周涛抽着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峰。
“峰子，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林峰道:“二十八年。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周涛点点头:“二十八年。你什么人，我清楚。你不是那种走歪门邪道的人。”
他顿了顿，道:“行，我不问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峰道:“你说。”
周涛道:“别死。别把自己搞死。你要是死了，我他娘的连收尸都不知道去哪收。”
林峰看着他，突然笑了。
“放心，死不了。”
周涛也笑了，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行了，说正事。你不在的这半个月，公司出了点事。”
林峰心里一紧:“什么事？”
周涛道:“有人查咱们。”
“谁？”
“不知道。但来头不小。”周涛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峰，“前几天税务局来查账，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但临走的时候，带队那个人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峰接过文件，一边翻一边问:“什么话？”
周涛道:“他说，你们公司的流水很干净，但太干净了。小公司做业务，不可能每一笔都那么规整。让我们小心点，有人盯着。”
林峰眉头皱起来。
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