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刚从培训班回来,还没来得及脱鞋,团部的通讯员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林参谋!您的信!”
林峰接过来一看,信封上写着“林峰亲启”,落款处盖着一个红印章——晋绥军358团。
魏和尚凑过来:“林哥,谁的信?”
林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字迹工整有力,带着一股书卷气:
“林兄台鉴:自大孤镇一别,月余未晤,甚念。近日偶得一坛上好的汾酒,独酌无趣,特邀林兄前来共饮。另有些许军务,欲与林兄切磋。若蒙不弃,三日后午时,大孤镇醉仙楼恭候。楚云飞拜上。”
林峰看完,把信递给魏和尚。
魏和尚接过去,看了半天,挠挠光头。
“林哥,这写的啥?俺看不懂几个字。”
林峰笑了:“楚云飞请我去喝酒。”
魏和尚眼睛瞪圆了:“又是那个楚云飞?林哥,你不能去!”
林峰道:“为啥?”
魏和尚道:“上次他就要挖你去当参谋长,这次指不定又想干啥。万一是个鸿门宴呢?”
林峰摇摇头:“楚云飞不是那种人。”
魏和尚急了:“林哥!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他……”
林峰摆摆手:“行了,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林峰去找李云龙。
李云龙正在院子里刷牙,看见他进来,漱了漱口。
“小林,有事?”
林峰把信递给他。
李云龙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楚云飞?这小子又想干啥?”
林峰道:“请我喝酒。”
李云龙哼了一声:“喝酒?他娘的,上次喝酒就送枪,这次喝酒指不定送啥。”
他把信还给林峰,看着他。
“你想去?”
林峰点点头:“想去。”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道:“行。去可以,但得带人。”
林峰道:“我带和尚去。”
李云龙摇摇头:“一个不够。带一个班。”
林峰道:“团长,带一个班去,显得咱们怕他。”
李云龙瞪眼:“怕他?老子怕他个球!这是防着点!”
林峰笑了:“行。听团长的。”
从团部出来,林峰去找赵刚。
赵刚正在屋里写材料,看见他进来,放下笔。
“林峰同志,有事?”
林峰把信递给他。
赵刚看完,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想?”
林峰道:“我想去。”
赵刚看着他,眼神复杂。
“楚云飞这个人,不简单。他请你,恐怕不只是喝酒。”
林峰点点头:“我知道。但他既然光明正大地请,咱们就光明正大地去。”
赵刚想了想,道:“行。去可以,但小心点。带足人,带足枪。”
林峰道:“团长也这么说。”
赵刚笑了:“难得他跟我想的一样。”
林峰回到住处,魏和尚已经在等着了。
“林哥,真要带一个班?”
林峰点点头:“对。你挑几个机灵的。”
魏和尚道:“俺自己去不行吗?”
林峰拍拍他肩膀:“和尚,这不是打仗,是赴宴。带人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是为了打架。”
魏和尚挠挠光头,走了。
三天后,林峰带着魏和尚和十个利刃队员,骑马出发。
路上,魏和尚一直绷着脸,手按在枪上,随时准备掏出来。
林峰道:“和尚,放松点。咱们是去喝酒的。”
魏和尚道:“林哥,俺不放心。”
林峰笑了:“有你在,我放心。”
魏和尚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大孤镇离根据地不远,骑马两个时辰就到了。
镇子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了,街上人来人往,有卖东西的,有买东西的,还有穿着晋绥军军装的士兵在巡逻。
林峰他们刚进镇子,就被人认出来了。
一个军官跑过来,敬了个礼。
“是林参谋吗?楚团长派我来接您。”
林峰点点头:“麻烦了。”
军官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座酒楼前。
酒楼门口挂着块匾,上面写着三个字:醉仙楼。
军官道:“楚团长在二楼,林参谋请。”
林峰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魏和尚。
“和尚,你们在楼下等我。”
魏和尚急了:“林哥,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