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愣了一下:“药厂怎么了？”
林峰道:“那些药，是救命的。”
周涛看着他，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周涛道:“峰子，你那个‘海外生意’，是不是跟药有关？”
林峰没说话。
周涛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每次‘出差’回来，都要带一批药走。药厂生产的东西，你全包了。那些药去哪儿了？你从来没说过。”
林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周涛继续道:“我不问。但我得告诉你，不管你干什么，我支持你。”
林峰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周涛去公安局。
林峰没去，在办公室等着。
十点，周涛打电话过来。
“峰子，证据交了。警察看了，说很有价值，会立案侦查。”
林峰问:“他们问来源了吗？”
周涛道:“问了。我说是无意中发现的，举报人匿名。”
林峰点点头:“行。”
挂了电话，林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这事，算是结了。
钱大富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转身，拿起手机，给老孙打电话。
“孙厂长，厂里怎么样？”
老孙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多了:“林总，一切正常。小王被带走了，那家药厂也停业整顿了。咱们的生产，没受影响。”
林峰道:“好。辛苦了。”
老孙道:“不辛苦。林总，说真的，这次多亏你。”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
挂了电话，他又给老吴打了一个。
“老吴，机械厂那边怎么样？”
老吴道:“林总，那个高精度件，试产成功了！”
林峰眼睛一亮:“质量怎么样？”
老吴道:“没问题。我找专家看过，比进口的还好。”
林峰道:“好。继续生产。”
老吴道:“林总，第一批做了一百个，要不要给你送过去？”
林峰想了想，道:“先放着。过段时间我去取。”
挂了电话，林峰坐在椅子上，把手机放下。
窗外阳光明媚。
屋里安静得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的事。
质监局突查，内鬼被抓，钱大富落网，药厂恢复正常，机械厂试产成功。
一件一件，都解决了。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窗前。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周涛发了一条信息。
“晚上喝酒。”
周涛秒回:“老地方？”
林峰:“老地方。”
晚上，两人在烧烤店碰头。
周涛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一打啤酒，给林峰倒上。
“峰子，今天这顿我请。”
林峰看着他:“你发财了？”
周涛笑了:“没发财，高兴。”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喝着喝着，周涛突然问:“峰子，你那个‘海外生意’，什么时候再‘出差’？”
林峰道:“快了。等这边的事都安顿好。”
周涛问:“还要多久？”
林峰想了想:“几天吧。”
周涛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喝着酒，聊着天，一直喝到半夜。
从烧烤店出来，周涛打车走了。林峰一个人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峰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林峰？”
林峰道:“是我。你是谁？”
那头沉默了两秒，道:“我是钱大富。”
林峰脚步一顿。
钱大富继续道:“我知道是你搞的我。”
林峰没说话。
钱大富道:“行贿的证据，是你交的吧？老蔡的东西，也是你拿的吧？”
林峰道:“是我。”
钱大富笑了，笑得很冷。
“年轻人，你知道我认识多少人吗？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林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钱大富道:“你就不怕我报复？”
林峰道:“你现在还有能力报复我吗？”
钱大富沉默了。
林峰继续道:“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