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杨蛟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弟弟妹妹离去。
只留昊天独自站在原地,面色一阵青白。
……
思过崖上,赵公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低声道:“甚好。”
杨蛟三人的回应让他十分欣慰,这些年截教的教导总算没有白费。
心念一动,他便从袖中取出三枚黄中李,挥手送出。
三枚灵果破空而去,轻轻落在杨婵三人面前。
“这是……”
杨蛟看着眼前灵气盎然的果实,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
他们都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顿时明白这是赵公明所赐。
“多谢师叔。”
三人各自收下一枚黄中李,心中欢喜难抑。
这灵果蕴藏的灵气极其浓郁,至少也是极品先天之属,对他们如今的修为大有裨益。
赵公明赐下灵果后,便不再关注杨蛟他们。
他闭目凝神,继续运转涅槃九变**,光阴在静修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金鳌岛上忽有浩荡威压冲天而起,整座仙岛云气翻涌,灵禽惊飞。
赵公明自定中醒来,神识一扫便知根源——碧游宫深处,师尊通天教主闭关多年,今日竟一举突破至混元大罗七重天。
此境玄奥,已与太清老子并肩而立。
如今截教之势,可谓独压人、阐、西方三教总和。
他唇角微扬,隔空传音道:“恭贺师尊道境精进。”
话音方落,眼前虚影一晃,通天教主已现身思过崖。
圣人周身道韵未敛,眸中剑意流转如星,朗笑道:“多亏你昔日所赠那枚混沌灵果,否则为师未必能如此快破开桎梏。”
原来数年前,赵公明见师尊修为停滞,便将早年偶得的一株混沌灵根所结之果相赠。
此刻他只是摇头:“师尊过谦。
洪荒众生若只靠灵果便能破境,修行岂非儿戏?终究是您千年积淀,水到渠成。”
通天失笑:“你这滑头,倒是会讨巧。
众生若真有灵果可服,谁愿苦修?为师亦想日日啃上一枚。”
他虽这般说,眼中却无半分愠色,反而透着了然——这**表面奉承,实则是婉转点破外物不过辅助之理。
两人在崖边青石对坐。
通天敛容正色道:“此番破境,于剑道又有新悟,却不知是否偏离根本。
公明,你且听听,替为师参详一二。”
赵公明忙道:“**不敢当‘参详’二字。
道途相证,本是互益之事。”
通天摇头一笑。
相处日久,他早知这**境界深不可测,虽仍执师徒之礼,实则道行已远在自己之上。
当下也不多言,将闭关所得娓娓道来,又论及剑意化生、法则交织的种种玄妙。
赵公明静听片刻,略作沉吟,便从天道运转、大道本源处切入,三言两语间,已为通天廓清迷雾,指出数处关隘。
通天初时凝神细思,随后眼中渐亮,如见新天。
本说是相互印证,不知不觉间,却成了赵公明一人的讲授。
只见他唇齿开合间,道韵凝成实质金文飘旋而落;思过崖四周虚空生莲,地涌灵泉,竟是天花乱坠的异象频生。
剑道至高境界,在他言语间如画卷般缓缓展开。
崖外不过一日光阴,洞中却似已历千载春秋。
待赵公明话音止歇,通天缓缓睁眼,眸中剑意已凝练如实质。
他长身而起,郑重一礼:“今日闻道,省我万年弯路。”
赵公明侧身避过,只含笑不语。
二人又就细微处推演半晌,通天收获极丰,神色舒展。
论道既毕,便闲聊起洪荒近来局势。
赵公明忽问:“师尊如何看待当下四教纷争?”
通天敛去笑意,眉间浮起忧色:“人、阐、西方三教暗中联手,屡次设计截教。
我教虽盛,却如孤峰临渊,四顾无援。”
他望向**,“公明,你可有破局之策?”
赵公明拂袖轻笑:“**确有一计。”
他目光微凝,“昔年盘古开天神斧一分为三,化作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
如今后二者已在我手,唯剩太极图尚在老子处。
若能取来此宝,既可削老子实力,又能重聚开天三器,于我大道有莫大助益。”
通天一怔,蹙眉道:“老子将那太极图视若性命,从不离身,与元始天尊脾性大不相同。
要谋此宝,难如登天。”
“只要师尊愿出手牵制老子片刻,”
赵公明从袖中取出一枚似虚似实的灰白符箓,其上道纹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