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切。

    他躬身向老子行了一礼：

    “神农恳请圣人指点。”

    老子微微一笑：“善。”

    “神农，吾可助你复活女娃。

    然此事关乎天道定数，吾若非被你诚心所感，实不愿强行干预。”

    “故在出手之前，你需应允吾一个条件。”

    神农紧咬牙关，沉吟片刻后道：

    “圣人请讲。”

    老子轻拂手中尘尾，长须微动，含笑说道：

    “人族下一位诞生的贤明人皇，须拜吾徒玄都为师。”

    “如此即可。”

    神农目光转向一旁的玄都。

    身为人皇，他早从多宝与伏羲处知晓许多人族旧事。

    若未记错，当年人族遭遇大劫时，正是玄都出手阻挠。

    神农再度陷入挣扎。

    身为人皇，他绝不能让人族再度拜入人教门下。

    可身为人父……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回女儿重生的一线希望。

    人族帝师的身份，早在初代人皇苍恒的时代就已经定下。

    如今若要随意改动，确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