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两人同时扭头,瞪向一旁嘴角带笑的通天。
“为何你能进去,我们一进就遇上这等恐怖的压制?”
通天收起笑意,神色倒是认真了些:“这事,我也说不清楚。
不过先前我进去的时候,威压确实变得温和亲近,不仅没难受,反倒像回了家。
至于现在——或许是父神不愿见你们吧。”
老子与元始的脸色顿时铁青。
“通天,你……”
老子本就有重伤在身,气血两亏,此刻更是气得连话都接不上。
他原指望跟着通天捞些机缘,说不定能治好道伤,谁想到伤上加伤。
强压着翻涌的气血,老子缓声问道:“通天,你先前究竟怎么进去的?”
通天语气平淡:“我能进去,还多亏我那徒儿公明点醒一句秘辛,这才抓住了机缘。”
老子眼睛一亮:“什么秘辛?”
通天却冷笑:“既然是秘辛,我又怎能随便说?”
老子一噎,差点背过气去,重重吐息道:“呵……师弟,你到底得了什么好处?你我三人本是同源兄弟,何至于闹到今天这步?”
通天轻轻笑了:“兄长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