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气息虽然微弱,却让他都感到一阵心悸,足以遥想当年盘古的力量是何等惊天动地。
如果盘古真的还活在洪荒的某个角落,那不仅对鸿钧是头号威胁,很可能也会把自己许多精心布置的谋划搅乱。
他苦思良久,依然理不出头绪,最终只能轻叹一声。
“算了,就算盘古真活过来,跟我的关系也不大。”
“鸿钧那老道心狠手辣,图谋的是把整个洪荒变成自家后花园,把万物生灵都当作奴仆。
这一点,盘古若是还在,绝对忍不了。”
“而我的打算,不过是让截教和师父能在这世上安稳立足罢了。
我真正向往的,是那更高远、更浩瀚的无上大道,是那茫茫无边的混沌之域。”
“所以,盘古在或不在,关我什么事?”
赵公明无所谓地摆摆手,重新合上眼睛,打算继续静修。
就在这时,通天教主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思过崖外。
“公明,我有事和你商量。”
如今通天甚至不再自称“为师”
。
赵公明既已成就圣位,按道理两人平辈论交,互称道友也无不可。
赵公明眼帘轻启,心念一动,便打开了禁制。
“师父找我何事?”
通天其实怀疑帝江证道之事和赵公明有关,此来就是为了探探口风,好心里有个底。
他面上露出随意的笑容,问道:
“公明,今日巫妖大战,你可注意到帝江证道那件事?”
赵公明立刻装出一副又惊又疑的模样,感叹道:
“**当然注意到了。
这事真是骇人听闻,巫族没有元神竟也能证道,其中必定藏着惊天的大秘密。”
说完,他还咋舌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接着又像十分好奇般追问道:
“**头一回知道,洪荒里没有元神也能成道。
师父您修行万古,过去可曾听说过类似的事吗?”
通天听他这样回答,心里的怀疑消减了几分,但仍带着一丝疑虑打量了他几眼。
仔细想想,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便摇头道:
“为师自诞生以来,从未见过这等事,连听都未曾听过。”
说罢,心中暗自嘀咕:“看来公明似乎真不知情,或许确实与他无关。”
通天又问:“那你对帝江证道这事,有何看法?”
赵公明笑着摇头:
“师父,这事亘古未有,如今是头一遭。
**也只是好奇得紧,眼下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
他早已打定主意,绝不承认自己和帝江证道有关联。
这事牵扯太大,一个不慎,就可能引来鸿钧的忌惮和针对。
还不是揭晓**的时机。
通天打量着赵公明的神色,瞧不出半分端倪,只得按下心中疑虑,不再试探。
两人闲谈片刻,通天忽忆起前事,面露惑色道:
“先前道祖对帝江杀意凛然,可转瞬间神情大变,沉默良久后竟收了杀心,只将他封在不周山下。
此事着实蹊跷。”
赵公明心中微动。
通天乃盘古元神所化,或许知晓些上古秘闻,便将盘古神殿中曾掠过一缕微弱而浩瀚的盘古气息之事娓娓道来。
通天听罢,陡然变色,失声道:
“原来如此!道祖定是感应到那缕气息,才临时改了主意……”
赵公明颔首。
通天怔然许久,喃喃低语:
“这般震动古今之事,莫非盘古父神并未真正陨落,仍存于世间?”
更令他心惊的是,此事发生之时,自己竟毫无察觉。
那缕气息,似乎只有道祖与赵公明二人感知。
洞府内一时静默。
通天陷入沉思。
盘古神殿内的气息,道祖能感应尚在情理之中,可赵公明竟也能察觉——莫非他如今的道境修为,已堪比道祖?
一念及此,通天身形微微一震。
赵公明未证道前,实力已冠绝古今,道法修为震烁岁月,连道祖亦曾赞叹不已。
而今证道功成,境界媲美道祖,未必没有可能。
正因如此,通天心中越发波澜起伏。
他摇了摇头,神情复杂。
眼前这位**,分明已在道途上超越了自己这师父。
为师者既深感骄傲,又不免生出几分怅然。
抬眼望向赵公明,通天眼底泛起欣慰。
此生能教出这样的**,已然无憾。
此时赵公明开口道: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