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以来,从未有生灵能威胁到圣人分毫,“圣人不可辱”
这句话也因此流传。
然而赵公明的一连串谋划,却将这铁律生生打破——原来圣人并非不可辱,只要筹划得足够深远,哪怕圣人也会吃下大亏。
老子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赵公明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个真正重创圣人的存在,而且此番重创与先前对准提、接引乃至元始的震慑都不同:老子所受乃是大道之伤,道果已生裂痕,若无亿万年光阴或天地至宝相助,恐怕难以恢复如初。
如此战绩,任谁听了能不心神震动?
赵公明听罢,却是含笑缓缓摇头:“两位道友,这些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镇元子与红云相视一笑。
镇元子正要开口:“公明道兄,我们此番是为……”
话音未落,岛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越仙音:“公明师侄,吾准提、接引特来拜访!”
红云与镇元子同时一怔。”西方教那两位圣人竟然来了。”
红云低声说道。
先前红云自赵公明处得了那门大神通,将自身气运与西方教单向牵连,逼得西方二圣不得不庇护于他,二圣气得直接上门寻赵公明的晦气,后来被赵公明与通天联手重创逼退。
照理说,这两人应当仍对截教与赵公明心怀怨怼才对,今日怎会主动登门?
此时,赵公明脸上掠过一丝深邃的笑意。
他对红云与镇元子道:“两位道友暂且回避片刻。”
红云和镇元子面露疑惑。
他们并不惧怕西方二圣,何况在这截教道场之中,准提与接引绝不敢妄动。
赵公明轻笑解释:“两位莫急。
我已猜出准提、接引所为何事——必是为了解除红云道友与西方教气运绑定而来。
你们不妨在一旁听听,看看是否如我所料。”
二人这才恍然点头。
既然如此,他们倒也生出几分好奇,便带着将信将疑的神情,退至另一侧的洞府之中。
思过崖上有赵公明布下的重重阵法禁制遮蔽,准提与接引丝毫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赵公明挥手放开阵法门户:“两位圣人,请进。”
准提与接引步入崖上。
一见赵公明,准提心头便是一凛——如今他竟半点也看不透这位师侄的深浅,对方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机感。
准提暗自倒吸一口凉气,面上却赶忙挤出一丝笑容,合十道:“公明师侄,往日我二人多有冒犯,实属无意。
今日特来赔罪,还请师侄海涵!”
赵公明的洞府前,准提与接引披着金辉流转的法袍,面上含笑,周身透着一股肃穆庄严的气息。
“公明师侄,往日种种,还望莫要放在心上。”
准提的声音温和如春风。
赵公明立在门前,神色平静地望着二人。
他心中清明,这两位师叔从来不是表面那般慈和。
他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应道:“两位师叔言重了。
从前的事,我早已记不清了。
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对方摆出和气姿态,他自然也顺着演了下去。
见他态度平和,准提与接引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喜色。
准提向前半步,语气恳切:“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想请师侄相助。
不知可否……将那红云与西方教气运相连的法门解除?”
二人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他们向来能屈能伸,此刻站在他人门前,为了了结这桩麻烦,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
接引在一旁低声补充:“师侄请看,如今红云之危已解,鲲鹏也久未现身。
这气运牵连,想来已无必要了吧?”
赵公明听罢,面色如常,心中早有预料。
不远处另一座洞府内,红云与镇元子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如此。”
镇元子冷哼一声,“这两人贼心不死,始终惦记着这事。”
他对准提接引的行事作风向来不齿。
若非当年红云出手相助,他们何来成圣的机缘?即便是成了圣,也是靠着那二十八道大愿,向天道借来的气运。
从头到尾,这两人何曾有过半点颜面可言?
镇元子转头看向红云,语气肃然:“道友还需谨慎。
鲲鹏如今按兵不动,不过是忌惮西方教二圣。
倘若气运牵连一断,他必定再度出手。”
红云点头:“多谢提醒,我自会小心。”
洞府外,赵公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