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门一旦施展,便无法可解。
连我,也无能为力。”
准提顿时急了。
赵公明如今的手段洪荒谁人不知?那气运绑定之术本就是他传给红云的,若说他解不开,准提半个字也不信。
这分明是推托之词。
“公明师侄——公明道友!”
准提声音急促起来,“且慢推却。
我西方教并非空手相求。
只望道友慈悲,体谅我西方之地贫瘠艰苦。
当年多宝前来,连镇守西方的白虎也被引走……我教实在艰难啊!”
接引紧接着开口,语气近乎恳求:“只求道友解除此法,我西方教愿以任何宝物相换!”
两位圣人此刻敛去所有威仪,只剩满面焦切。
他们手中确实藏着不少灵宝奇珍,可那气运绑定如锁缠身,除了来求赵公明,再无他法。
红云与西方教的气运一日绑在一起,准提和接引便一日不得安宁。
万一哪天稍不留神,红云被鲲鹏或是其他哪位大能打杀了,那西方教岂不彻底完了?想到这一层,两位圣人当真坐不住了。
听到他们开口便说愿以任何宝物交换,连赵公明也不得不感叹两人的决断。
他微微扬起眉梢,说道:“这件事,我看二位还是亲自与红云商量为好。”
说罢,他转向另一侧洞府,传音道:“红云道友、镇元子道友,请现身吧。”
红云与镇元子不再隐匿身形,自暗处走了出来。
准提和接引一见,心头骤然一惊——这思过崖上的阵法禁制竟如此玄奥,让两位圣人先前毫无察觉。
若刚才有人暗中设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压下震惊,准提与接引深吸一口气,转向红云恳求道:“红云道友,还请收了这神通吧!西方本就贫瘠薄弱,道友何苦还要这般牵连?我西方……实在是惨啊!”
准提一脸凄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接引也摆出悲苦模样,哀声道:“红云道友,就算我二人求你了。
只要你愿解除气运绑定,任何代价我们都愿意承担!”
两位圣人在崖上又哭又诉,姿态放得极低。
红云冷眼旁观,只觉得可笑。
事到如今,他早已看清这两位的本性——皆是极端利己之徒,空口许诺谁敢轻信?更何况,这两人还欠着他紫霄宫让座的大因果未还,眼下又来演戏,真是荒唐。
红云淡淡一笑:“两位圣人的大礼,我可受不起。
当年紫霄宫中让座之恩,二位转身便忘,我因此遭鲲鹏**时,也不见圣人垂怜。
如今这些话,红云实在不敢当真。”
准提与接引脸色顿时僵硬。
这事他们无从辩驳,越说只会越惹红云厌烦。
心中恼怒渐生:原来方才那番做作,全成了自作多情的猴戏。
准提不死心,又低声下气恳求许久。
红云始终神色不改。
两位圣人暗中咬牙——若不是身在截教,若不是气运相连,他们真想立刻一掌将红云灭了。
真是圣人也憋闷!
二人再看向赵公明,对方也只是无奈摊手。”哼!”
准提与接引怒哼一声,拂袖离开思过崖。
走出不远,准提忽然道:“不如去找通天教主。”
他们转身来到碧游宫,通天教主却仍是摇头:“此事本座也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去寻公明吧。”
准提与接引相视苦笑,心里终究舍不得就此放弃。
赵公明转身又朝西方二人开口。
“此事最终如何,还得红云道友说了才算。”
准提与接引闻言面色发青,这不明摆着将他们当球踢么?两人咬牙甩袖,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那二人走远,赵公明才看向红云与镇元子。
“二位道友方才似有未尽之言?”
红云与镇元子相视一眼,红云上前一步道:
“实不相瞒,我二人在修行途中遇了关隘,久未突破,特来向公明道兄求教。”
赵公明略一沉吟,并未推辞。
红云在他日后的谋划中,是对抗西方教的关键一子,若能助其提升修为,自然再好不过。
于是他便留二人在山中,悉心指点。
岁月悠悠而过,红云与镇元子皆有所悟,离去时满面春风,连连道谢。
送走两位访客,赵公明独自立于崖边,抬指推算天机。
片刻后,他眼中神光微凝。
“洪荒局势将变……我也该踏出那一步了。”
第二次巫妖大战已在酝酿,连西方二圣都坐不住了,急着想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