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二位这脸皮之厚,当真出乎我的预料。”
“当初紫霄宫中,若不是红云好心为你们让出座位,今**们怕是连条野狗都不如。
如今倒有脸在此摆圣人的架子。”
“你们欠下红云如此大的因果,不思偿还也就罢了,竟还暗中谋算,欲置他于死地。”
“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德不配位!”
“就你们这般行径,也配称作圣人?”
赵公明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将准提与接引那点不愿人知的旧事全抖落了出来。
声音传遍思过崖,乃至金鳌岛周遭东海之滨,在无数生灵耳中回荡。
面对两位圣人,他非但无惧,言辞反而越发犀利逼人。
“啊——!!”
“赵公明,你放肆!!”
准提顿时须发皆张,双目赤红,怒喝声中再也按捺不住,周身圣威勃发,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向思过崖的护山大阵。
接引亦是满面怒容,紧随其后,一同压上。
赵公明这话,正正戳中了两人心底最不愿碰的痛处。
今日若不给赵公明点颜色瞧瞧,他们这圣人颜面,日后还往哪里搁。
两位圣者气息一沉,沛然莫御的法力骤然爆发,竟将整个东海之水掀起数丈之高。
金鳌岛外,方圆数百万里天地,尽数被那股恢弘而肃穆的圣威所笼罩。
圣人一怒,天地皆惊!
思过崖前,神通光华自准提、接引掌中迸发,如瀑如潮,轰然击出。
通天教主静立一旁,看着二人出手,神色却不见半点焦急。
“公明这阵法,着实有些门道,倒无需我急着插手。”
他心中暗忖,“今日,或许正可看看此阵的极限究竟在何处。”
话虽如此,通天袖中法力早已暗自流转,一旦情形有变,他自会瞬息出手。
轰隆!轰隆隆!
准提与接引的法力神通,如狂风暴雨般不断轰击在思过崖外的大阵光幕之上。
截教众多门人**被这骇人声势所惊,无不紧张地望向思过崖方向。
然而,一切正如通天所料。
那看似毁**地的攻击落在大阵之上,阵中顿时玄光流转,演化出一片无垠星空,深邃浩瀚,竟将两位圣人的攻势无声无息地吞没殆尽。
“这……这是什么阵法?!”
准提眼见合力一击如泥牛入海,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接引亦是怔在当场,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他们修行无尽岁月,何曾见过如此诡谲强大的阵法?
“岂有此理!”
准提脸上**,今日若连对方一座阵法都破不去,他们还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之间。
羞怒交加之下,准提与接引再度催动全身法力,圣光冲霄,更甚先前,悍然合身扑上。
这一次,大阵不再只是吞噬。
只见光幕剧烈波动,猛然向外一涨,一股熟悉却又更加狂暴凶猛的法力洪流反喷而出——正是方才被阵法吸纳转化的、属于他们二人的攻击!
准提、接引脸色骤变,慌忙运转神通,凝出重重护体光盾挡在身前。
一声撼动寰宇的巨响过后,光盾崩碎,气浪排空。
两位圣人竟被震得踉跄倒退十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模样已是有些狼狈。
准提再看向那思过崖大阵时,眼中已满是深深的忌惮。
这阵法的玄奥与威能,已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两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僵在原地。
“好!好一个赵公明!”
准提恼羞成怒,厉声道,“既然破不了你这龟壳阵法,吾便掀了你这思过崖,看你还如何藏身!”
言罢,他周身圣力沸腾,竟真要不管不顾,施展大神通撼动整座思过崖根基。
接引亦是气息鼓荡,显然动了真怒。
西方二圣,此刻已是有些不管不顾。
就在此时,一旁通天教主的氣息陡然变得冰寒刺骨,一声低喝如九天雷霆炸响:
“尔敢!”
诛仙四剑!
轰!轰!轰!轰!
通天话音未落,整个洪荒天地仿佛都随之猛然一颤。
一股凌驾万物、屠戮苍生的无上杀意瞬间降临,笼罩金鳌岛,乃至令洪荒亿万生灵都心生战栗。
四道璀璨绝伦、却又杀机盈野的剑光划破虚空,骤然显现。
剑气纵横交织,割裂苍穹,那冲天煞气,几乎要凝固时光。
与此同时。
思过崖上,一直静观的赵公明眼中亦是精光一闪,低喝出声:
“混沌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