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的，一个超级组织。口号特别亲民——炸天出征，寸草不生，炸天一现，只剩针线！”
他站起来，握拳举向天空。
“以后咱们就是炸天帮的了！”
陆九禾看着他。
“帮主是谁？”
林惊澜理所当然地指着自己。
“我啊。”
“副帮主呢？”
“你。”
“还有护法？”
他指向阿七。
“钟馗护法。”
“镇帮神兽？”
他看向小异。
“二狗子。”
小异发出一声低呜。
林惊澜当没听见。
陆九禾沉默片刻。
“你知道炸天帮帮主是谁吗？”
林惊澜一愣。
“谁？”
“李七夜。”陆九禾说，“捞尸人，活了十万年那个。”
林惊澜眨了眨眼。
“那不是《帝霸》的吗？”
“嗯。”
“和炸天帮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陆九禾说，“但你想当帮主，得先活十万年。”
林惊澜噎住了。
阿七在旁边，嘴角动了动。
很淡。
林惊澜看见了。
“你笑了！”
阿七面无表情。
“没笑。”
“笑了！我亲眼看见的！”
阿七没理他。
林惊澜转向陆九禾。
“小九，你弟弟真的笑了！”
陆九禾看看阿七。
阿七面无表情。
陆九禾收回目光。
“没看见。”
林惊澜气结。
“你们兄弟俩——”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行，炸天帮帮主我不当了。那咱们换个组织。”
陆九禾看着他。
“什么？”
林惊澜想了想。
“卡塞尔学院？你当校长，我当执行部部长，阿七当专员。口号是——‘龙族面前，人人平等’？”
陆九禾没说话。
林惊澜又说：“天地一家大爱盟也行。口号正能量，适合咱们这种正道人士。”
陆九禾开口。
“你是正道人士？”
林惊澜一愣。
“我怎么了？我在仙门，当然是正道。”
“血修罗？”
“那是他们瞎叫的。”
“青面鬼？”
“以讹传讹。”
“笑面阎罗？”
林惊澜沉默了。
三息后。
“那外号还挺帅的。”他说。
陆九禾没说话。
林惊澜自己笑了。
“行行行，我不是正道。那咱们换个魔道组织？”
他想了想。
“血刀门？不行，太Low。日月神教？也不行，教主被任盈盈坑惨了。”
陆九禾看着他。
“你就这么想加入组织？”
林惊澜理直气壮。
“那当然！穿越者标配——要么自己有系统，要么加入神秘组织。我有流星泪，你有签到系统，咱们就差个组织了。”
陆九禾沉默。
林惊澜继续说：“你看那些小说，穿越者不是加入塔罗会，就是加入救世军，要么就是什么‘组织’、‘公司’、‘俱乐部’——多有排面！”
陆九禾开口。
“塔罗会？”
林惊澜眼睛一亮。
“你也看《诡秘》？”
陆九禾没回答。
林惊澜自顾自地说起来。
“塔罗会好啊！愚者、倒吊人、月亮、太阳——多有格调！我当愚者，你当倒吊人，阿七当月亮。”
阿七开口。
“月亮？”
“对，月亮途径，你通冥体。”林惊澜解释道，“很适合你。”
阿七沉默。
林惊澜又说：“咱们每周聚一次，你汇报魔门美女信息，我汇报仙门情报，阿七汇报……阿七你想汇报什么都行。”
陆九禾看着他。
“愚者是克莱恩。”
林惊澜一愣。
“对啊。”
“你还记得克莱恩是怎么成为愚者的吗？”
林惊澜想了想。
“穿越，被追杀，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