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澜跟着停步，手按刀柄。
“怎么？”
陆九禾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安静。
然后他闭上眼睛。
识海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
那部手机——从鬼船出来后就一直沉寂，他试过无数次，打不开，没电，像块板砖。但此刻，它忽然亮了。
屏幕亮起微弱的白光，上面浮现出一行字：
【系统检测到宿主突破金丹，正在进行融合升级……】
【升级完成。】
【新增功能：手机已绑定，可取出使用。当前开放功能：拍照。】
【签到系统功能保留，累积奖励机制变更：无上限累积，可随时领取。】
【提示：因雷劫损毁物品已计入损耗，系统不予补偿。】
陆九禾睁开眼睛。
他抬手，掌心凭空出现一部手机。
黑色的，全面屏，背面有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标志。
林惊澜眼睛瞪得溜圆。
“我靠！”
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这——这他妈是iPhone？！还是Pro Max？！”
陆九禾点头。
“鬼船里那个女人给的。”
林惊澜捧着手机，像捧着稀世珍宝。他按了按侧边键，屏幕亮了。
相机界面。
他举起手机，对准陆九禾。
咔嚓。
一张照片。
画面里，陆九禾穿着黑色长袍，头顶青茬，眉毛淡得看不见，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林惊澜看着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小九，你这造型，绝了！”
他把手机递给陆九禾。
陆九禾看了一眼，没说话。
阿七站在旁边，幽绿色的眼睛盯着那个会发光的方块。
林惊澜看他那表情，笑了。
“没见过吧？这叫手机，能拍照。”
阿七沉默。
“拍照就是……把你的样子留下来。”林惊澜想了想，解释道，“就像留影石，但比那个清楚多了。”
阿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惊澜又把手机拿回来，对着四周拍了几张。密林，山峦，灰白的天空。每一张都清晰得像亲眼所见。
“这玩意儿要是能联网……”他喃喃道，“老子第一条朋友圈就发你的光头。”
陆九禾伸手，手机回到他掌心。
他看着屏幕，沉默片刻。
然后他收起手机。
“走吧。”
林惊澜追上他。
“等等，这就走了？不多拍几张？”
“以后有的是时间。”
林惊澜想想也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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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半个时辰，三人找了处隐蔽的山洞休息。
林惊澜坐在洞口，把玩着那部手机。他试了试各种功能——除了拍照，别的都用不了。没信号，没网络，APP都打不开。
但能拍照就够了。
他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照片里，他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笑得阳光灿烂。
“帅。”他满意地点点头。
陆九禾盘膝坐在洞里，调息恢复。
阿七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
小异被放了出来，趴在洞口，一双异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林惊澜看了小异一眼，忽然来了兴趣。
他凑过去，蹲在它面前。
“你叫什么？”
小异盯着他，没动。
林惊澜伸手想摸它的头。
小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呜，往后退了半步。
林惊澜笑了。
“还挺认生。”他转头朝洞里喊，“小九，你这狼叫什么来着？”
“小异。”
“小异？这名字太普通了。”林惊澜摇摇头，“得起个拉风的外号。”
陆九禾没理他。
林惊澜自顾自地想。
“你看啊，它眼睛一蓝一琥珀，长得又这么霸气——叫‘二狗子’怎么样？”
小异耳朵动了动。
林惊澜哈哈大笑。
“它听懂了！它不喜欢这名字！”
阿七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林惊澜对上那幽绿色的目光，忽然有了主意。
“阿七，你这眼睛绝了。幽绿色，像鬼火。以后外号就叫‘钟馗’。”
阿七沉默。
林惊澜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