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大主角，带你去见识见识这秘境的风光。”
陆九禾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两人走出石室。
外面的天光依旧是那种灰白色，分不清时辰。密林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惊澜走在前头，脚步轻快。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声音不大，但调子很准。
“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
他唱得摇头晃脑，月白道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陆九禾跟在他身后，没说话。
林惊澜唱了几句，忽然回头。
“怎么不唱？”
陆九禾看着他。
“看什么？”
林惊澜笑了。
“看傻子。”
林惊澜一噎，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行行行，我是傻子。”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别羡慕哥的帅，哥只是传说。”
陆九禾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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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一个时辰，穿过密林，翻过一道山脊。
眼前是一片起伏的丘陵，长满了齐膝的青草。远处能看见更高的山峦，覆盖着墨绿色的林海。天光从灰白色的穹顶洒下来，均匀地铺在每一片草叶上。
陆九禾停下脚步。
“林子。”
林惊澜也停下，回头看他。
“嗯？”
“我要突破。”
林惊澜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金丹？”
“嗯。”
林惊澜打量了他一下。
“压制多久了？”
“两年多。”
“那确实该突破了。”林惊澜点点头，“需要什么？丹药？灵石？护法的？”
陆九禾从怀里摸出那枚结金丹，给他看了一眼。
“有。”
林惊澜看了一眼那丹药的成色，吹了声口哨。
“四品上等？你哪来的？”
“秘境里拿的。”
林惊澜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找地方。这种地方突破，得找个灵气够、又隐蔽的。”他目光扫过四周，“往深处走，那边山势陡，应该有合适的地方。”
两人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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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两座丘陵，眼前出现一片山脉。
山势陡峭，覆盖着深绿色的密林。山腰以上被淡淡的雾气笼罩，看不真切。但站在山脚就能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别处浓郁得多。
陆九禾神识散开，扫过整片山脉。
三十里内，有妖兽气息。最近的一道在三里外，三阶初期。深处还有更强的，但距离够远。
“就这儿。”他说。
林惊澜点头。
两人进山。
走了半个时辰，陆九禾停在一处山坳前。
山坳不大，三面被陡峭的岩壁环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入口处有一片稀疏的林子，正好可以作为天然的遮挡。往里走，地面平整，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最深处有一块光滑的青石，高出地面半丈，正好可以盘膝打坐。
灵气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陆九禾站在入口处，神识扫过山坳内部。
没有活物。没有阵法波动。岩壁坚实，不易塌陷。
“就这里。”
林惊澜走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脸上带着笑。
“好地方。灵气比我青木峰修炼室还浓。”他在入口处站定，“你布阵，我守着。”
陆九禾点头。
他走进山坳，在中央站定。
然后他抬手。
储物袋里飞出十二块中品灵石，悬在他身周。他双手结印，灵石依次落下，嵌入地面的特定位置。每一块灵石落地的瞬间，都有淡淡的灵光亮起。
这是《阵道初解》里记载的“小聚灵阵”，能汇聚八方灵气，同时具备一定的隐匿和防御效果。虽然只是基础阵法，但配合地脉，效果不弱。
十二块灵石全部嵌入后，地面浮现出一道道灵光纹路，缓缓延伸，彼此连接，最后形成一座完整的阵图。
陆九禾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不够。
光靠灵石布阵，防御太弱。一旦突破时引来妖兽或心怀不轨的修士，这种基础阵法挡不住几击。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手。
以指为笔，以灵力为墨。
凌空作画。
第一笔落下，虚空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