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靠,小九,”他忽然说,“你确定不是在培养死士?”
陆九禾抬眼看他。
林惊澜和他对视一息,立刻举手。
“又嘴欠。”
陆九禾没说话。
林惊澜嘿嘿笑了两声。
“开玩笑的。你养的人,肯定是真心对你。”
他顿了顿,自己也喝了一口酒。
…..(吹牛中)
“我在玄清宗没养人。就一个人。”他说,“害,其实一句话杀杀人,修修炼,混成了真传。”
陆九禾看着他。
“血修罗?”
林惊澜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林惊澜笑了。
“那帮人背后叫我血修罗、青面鬼、笑面阎罗。”他耸了耸肩,“随便叫,又不会掉块肉。”
陆九禾看着他。
“血手修罗?”
林惊澜挑眉。
“血手修罗?”
“挺帅。和唐三就差俩字。”
林惊澜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包的。”他说,“哥们儿这形象,我不帅谁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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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着酒,聊着天。
林惊澜讲了些玄清宗的事,讲他怎么争第一,怎么杀那些挡路的人,怎么笑着让对手放松警惕然后一刀毙命。他说得轻松,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陆九禾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喝一口酒。
林惊澜讲完,看着他。
“你呢?还有什么没说的?”
陆九禾想了想。
“差不多了。”
林惊澜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惊澜忽然举起酒壶。
“小九。”
陆九禾看他。
林惊澜说:“来到这个世界,没人给咱们办成人礼。这一壶,就当作是了。”
他顿了顿。
“祝咱们,能找到回家的路。”
陆九禾看着他。
四年前,他们还是高三学生,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赶着联考作业。四年后,他们站在另一个世界,一个在魔门,一个在仙门,都活成了自己没想到的样子。
他伸手,接过酒壶。
“好。”
两人轮流喝了几口。
酒壶见底。
林惊澜放下酒壶,靠在石壁上,看着石室顶。
“小九。”
“嗯。”
“不是一个人。”他说,“真好。”
陆九禾没说话。
他看着石室外的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嗯。”
石室里安静下来。
外面,灰白色的天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