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皮肉被利齿钩着,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更诡异的是,体内有股陌生的劲道在翻腾,硬生生抵着怪物的吞咽。
两股力量在他身体里拉扯,憋得他几乎炸开。
堂堂帝皇铠甲之主,竟被烂泥里的畜生当零嘴啃——这念头烧得他心头火起。
可没等这火苗蹿高,怪物猛地一甩头,把他整个砸进一处更深的泥坑。
这一下,所有力气都泄了。
沼泽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一寸寸往下沉,四肢百骸都被无形的手攥紧、撕扯。
他知道,再往下,就是那些东西的老巢了。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冲出去——
最后一点意识催着他,他拼死往前一扑。
轰隆!
整片沼泽仿佛炸开了锅,巨响震得耳膜欲裂,泥浆像瀑布倒卷。
陈昌盛的动作骤然僵住,像被冻在泥里的鱼,连指尖都动不了。
完了。
这念头刚闪过,沼泽深处便涌起一股又一股暴烈的力道,狠狠撞在他身上。
他像破布袋子似的被抛来甩去,每撞一次,骨头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血混着泥水从嘴角、伤口里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