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内,所有生灵的视线仍凝在那片混乱的中心,一张张脸上爬满无法置信的惊骇。
“这便是陈昌盛的实力?”
“简直骇人!!”
“竟真敢独自硬接四位圣人联手……”
“结局会如何?难道他那分化四道的剑气,真能抵住四位圣人的攻势?”
惊呼声在洪荒各处炸开,恐惧如野火蔓延。
一时间,天地恍如陷入死寂,唯有那可怖的能量轰鸣仍在不断震荡,撕扯着每一寸空气。
所有目光紧紧锁住高空那几道模糊的身影。
洪荒之巅。
无数截教门人望见此景,竟不约而同屈膝半跪,眼中燃着炽烈的虔诚与期盼。
“昌盛副教主,定能斩开圣人之合围!”
他们在心底无声祝祷。
阐教众多生灵也死死盯着战局——这一战的结果,将成为最确凿的明证。
陈昌盛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若只凭这一剑分四道的招法,就能将四位圣人的攻势全数接下……
那至少意味着,通天、陈昌盛,再加平心圣人,三方联手已足以压制对面四位圣人。
真到那时,战局便将急转直下,于他们大为不利。
通天本是洪荒杀伐第一人,平心执掌吞噬地道权柄,陈昌盛更有那无敌战甲护体……
这三人皆立于圣境巅峰,若是齐心,恐怕连道祖之威都能碰上一碰。
就算要将元始那几位彻底抹除,也未必没有可能。
一切,只看眼下这场对峙如何收场。
朝歌城上空。
陈昌盛静静立在对面,手中长剑未动,只身前浮起一层朦胧光晕,将所有肆虐的余波尽数挡在外头。
许久之后,漫天流转的道韵终于徐徐散开,化作精纯灵气,在苍穹间缓缓弥漫。
天地法则重归稳定,那骇人的残余威压渐渐平息、消散。
四道身影,再度清晰地呈现在洪荒众生眼前。
“嘶——”
洪荒各处,看见这一幕的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半空之中,元始、太上、接引三位圣人身上的道袍已然褴褛,胸前皆留有一道浅淡剑痕,
贯穿而过。
一滴滴晶莹鲜血自伤口洒落,坠向大地,竟将洪荒诸多地域化为灵气盎然的修行宝地。
圣人之血何等珍贵,即便对准圣而言亦是难得的机缘。
一旁的女娲状况稍好,衣袍尚且完整,只是那张圣洁面容上,竟也添了一道浅浅剑伤,
虽只划破表皮,却已足够令人心惊。
显然,陈昌盛那一剑分作四道的剑气,其威能犹在女娲的护身手段之上。
四位圣人皆沉默不语,眼中震撼翻涌,周身难以自持地微微发颤。
太可怕了……
一人之力,竟能压制四位圣人?
一时间,浓厚的阴影笼罩在众多圣人心头。
远处,通天目睹此景,眼中亦掠过深深的惊异。
“昌盛远胜于我……”
“这一手剑道,当真已入化境。”
他回味方才那一剑,只觉其中玄妙无穷,令人神往。
洪荒之内,万千生灵望着这一幕,瞠目结舌,久久难言。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北冥宫的殿宇深处,鲲鹏与陆压呆立如木,脸色灰败,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着。
他们遥遥望着那片破碎的天穹,眼底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陈昌盛……竟能独自压住四位圣人。”
“北冥宫完了,妖族……也完了。”
“还有什么可争的?”
低语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像垂死者最后的喘息。
洪荒各处,所有窥见这一幕的生灵皆心神剧震,面色骇然。
那青衫身影不过递出一剑,竟逼得四位天道圣人联手亦难以招架——这是何等境界?
朝歌上方,四圣凌空而立,神情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天道之力如涓流般缠绕周身,修复着他们胸前那道狰狞的剑伤,可剑意中残留的大道法则却如附骨之疽,连天道也无法顷刻抹去。
刺痛仍在。
这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眼前的陈昌盛,已踏入了另一个层次。
即便以杀伐闻名的通天,也绝无可能以一敌四,还占尽上风。
通天再强,终究未脱圣境。
而此刻的陈昌盛,周身气韵缥缈,竟隐约有了超脱之象。
实在令人心胆俱寒。
“短短数百载……他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元始心底惊涛翻涌,过往种种如走马灯般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