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不愧是我截教弟子,已有比肩圣人之姿!”
“此甲从未现世,威能竟如此撼天动地!”
他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原本还担心陈昌盛扛不住圣人的雷霆之怒,如今看来,自己这位**早已踏入深不可测之境。
既然接下了这一击,接下来——就该是他这师父出手护道了。
今日有通天在此,谁也别想动陈昌盛半分。
然而。
散去元始那惊天一击后,陈昌盛也已到了强弩之末。
以他如今的修为强行催动帝皇铠甲,抵挡圣人之威已是极限。
铠甲化作光点消散的刹那,他的身形重新出现在虚空之中,脸色微微发白,神魂深处传来阵阵虚弱。
消耗太大了。
帝皇铠甲终究不是现阶段能完全驾驭的东西。
“若想凭此甲与圣人正面抗衡……至少得突破到准圣中期才行。”
他心中掠过一丝轻叹。
本以为踏入准圣便能彻底执掌此甲,了结封神杀劫,如今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
但眼下这般情景,反倒更印证了帝皇铠甲的莫测威能——若能完全驾驭,其力量足以凌驾诸圣之上。
他披上那身帝甲,整个人就像化作了天地的中心。
言语落下便是法则,连洪荒的天道都隐隐退开几分。
那是足以撼动、乃至压制天道本源的威能,只是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掌握罢了。
一念之间,体内的法力已经如退潮后又涨起的海水,无声恢复。
“眼下这样,够了。”
“师尊既然来了,元始那一击也没能拿我怎样,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
此时,整个洪荒各处都因为陈昌盛依旧站立的身影而震动。
“连圣人都亲自出手了……还是奈何不了他?”
“这人的命数,硬得不像话。”
“何止是命硬?关键是他身上那副甲胄!”
“洪荒之中,怎么会诞生这样的宝物?感觉……已经超越了圣人道韵的层次。”
种种惊呼与议论如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开来。
娲皇宫深处,女娲静静望着水镜中那道身影,眼中光影流转。
“陈昌盛……真是让人不得不惧。”
“若再给他一些年月,必会登上圣道顶峰,到那时候,你我恐怕都难与他相提并论。”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吗……”
“恐怕就连道祖所执掌的天道,也未必能完全压制那铠甲透出的气息吧。”
她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仿佛连心神都被那一幕钉住了。
玉虚宫内,准提与接引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掠过一丝冰冷的锐意。
“借那铠甲之力,陈昌盛确实可能伤到你我圣体……若是天道庇护被破,不死不灭的神通失效,你我也有陨落之危。”
“这人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