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还未能完全驾驭铠甲,只能硬接圣人一击——这是最后的机会,不能再给他时间了!”
二人目光交汇之间,杀意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一旁的太上也清楚局势正在失控。
封神大劫的天平,正悄悄向着截教倾斜。
若容陈昌盛继续成长,将来只怕一人就足以压制诸圣。
截教如今已聚集了洪荒中最擅战的两位,这样的势头,任谁看了不觉心惊?
纵使心有不甘,太上眼中也已浮起寒光。
“陈昌盛……必须死。”
战场另一端,广成子立在元始身后远处,脸色因嫉恨而微微扭曲。
“陈昌盛……真的接下了圣人本体一击?”
“那可是圣人啊!”
“难道我这一生……再也赶不上他了么?”
“这人为什么就是不死!”
洪荒各处,亲眼目睹这一战的许多强者也都心神剧震,难以平静。
“陈昌盛已经能与圣人交手了!”
“虽然只是一击,可他确实毫发无伤地接下了元始的全力一击!”
“圣人之下皆蝼蚁……这话在他面前,简直成了虚言。”
“太可怕了……”
整片洪荒,为之哗然。
战场上,通天见攻势稍止,身形一动,已化作一道凌厉剑光,瞬息间拦在陈昌盛身前,将他牢牢护在背后。
他看得出来,陈昌盛短时间内已无法再驱动那具铠甲——显然这等手段,他还未完全掌握。
可即便如此,能与圣人抗衡的雏形已经显现!
通天悬立半空,身后诛仙四剑铮然显现,剑尖直指元始。
轰——
万道剑影绽开,在虚空中交织狂舞,剑气盈满天地。
“元始,你既对我徒儿出手,往日恩怨,今日便一并了结!”
对面,元始勃然大怒,先前因陈昌盛而积压的怒意,此刻尽数转向通天。
他越看对方越觉憎恶,杀心骤起。
“通天!你竟敢对兄长兵刃相向?”
元始冷声喝道,“你莫非忘了,我为何是你师兄!”
通天冷哼一声,眼中唯有肃杀:“你可曾真当我是师弟?”
“三清之情,早已尽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轰然对撞在一处,圣威席卷天地,震得洪荒颤动不止。
圣人之战,就此爆发。
通天与元始交锋的余波几乎要将昆仑山碾成粉末。
眼看山岳就要崩塌,准提、接引与太上三人同时出手,道法展开,将整座山脉护在其中。
玉虚宫终究是阐教的根本之地,容不得半点损伤。
倘若连自家道场都守不住,那封神大计里的种种安排岂不成了空谈?幸而有圣人坐镇守护,教门的气运总算不会在斗法中被殃及。
见道场无虞,元始与通天再没丝毫保留,出手皆是倾尽全力,仿佛要将胸中积压的愤懑一次宣泄干净。
每一次神通碰撞都震得天穹颤抖,大道法则随之共鸣不休,整座洪荒天地都在这等威势下隐隐晃动。
无数隐世修行的古老存在暗自心惊——这便是圣人之间的交锋么?未免太过骇人!莫说正面迎其锋芒,便是远远感应到斗法的余波,也足以令他们神魂战栗、道基动摇。
自洪荒开辟至今,何曾有过这等层次的生死搏杀?往昔量劫虽惨烈,至多也不过是准圣争锋;即便巫妖决战时东皇钟与盘古真灵对撼,也不过勉强触及圣境的边缘。
而眼前这一战,才是真正意义上头一遭圣人之间的死斗!
两道仿佛能压塌万古岁月的身影在天幕下交错纵横,所有观战者无不心神恍惚,脸上尽是深重的忌惮。
“再这样斗下去……洪荒天地还撑得住么?”
“天地能否承受尚不可知,但你我这般修为,恐怕要先化作劫灰了。”
“大劫……这才是真正的大劫啊!”
诸多大能面浮忧色,却也只能远远退开,束手无策。
昆仑山巅。
通天教主周身圣威沸腾,怒意凝作实质的剑意席卷四野。
诛仙四剑如蛟龙腾跃,牵引亿万道森寒剑芒,铺天盖地朝元始天尊斩落。
攻势疾如狂风暴雨,逼得元始连连招架,一时竟寻不到反击之机,心中憋屈至极。
“通天!你当真不顾往日情分?!”
元始怒喝声中带着凌厉的质问。
通天却一言不发,只是剑势愈发狂暴。
先前处处忍让、念及旧情,换来的竟是险些害了昌盛性命的下场!今日,他便要将那早已名存实亡的三清羁绊彻底斩断。
什么兄弟情谊?既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