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青冥一行人抵达时,经守卫通传,裘玉华、裘玉娟姐妹闻讯迎出。见到柳飘飘,两女惊喜万分,连忙上前拜见:“柳前辈!您真的来了!” 她们又看向李青冥,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邪神前辈。”
“快起来,带我们去见你们师父。”柳飘飘笑着扶起二女。
步入楼中,一股淡淡的药香与花香混合的气息传来。客厅内,一名身着典雅金裙、以轻纱半遮面容的女子正端坐主位。虽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额头光洁如玉,眉眼间昔日的狰狞伤疤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红润的肌肤。她身姿依旧婀娜,只是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与警惕。
正是无定飞环孙碧玲。
看到柳飘飘,孙碧玲眼中闪过激动,起身相迎:“飘飘!”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柳飘飘,落在后面那个身着暗红战衣、气度渊深的男子身上时,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已摸向腕间银环,厉声道:“古汉魂!你竟敢来此!”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裘玉华姐妹也紧张起来。
柳飘飘连忙上前,按住孙碧玲的手,柔声道:“碧玲姐,莫慌!汉魂是我的夫君,他此番前来,并无恶意。若非他赐下‘万钻珠兰’,你的脸怎能恢复?当年的恩怨,我们都被人利用了。如今万剑天君已死,真正的罪魁祸首伏诛,我们姐妹之间,难道还要继续敌对下去吗?”
孙碧玲闻言,动作一滞,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眼神复杂地看向李青冥。毁容之痛折磨了她二十年,如今得以复原,确实是拜对方所赐。她咬了咬唇,声音依旧冰冷,但敌意稍减:“就算他救了玉华她们,又治好了我的脸,但当年那一掌之仇……”
“那一掌,是因你当年助纣为虐,围攻于我。”李青冥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恩怨已清。今日我来,一是陪飘飘探望故人,二是看看晚辈。你若心有不服,随时可再动手试试,我火云邪神不惧任何人。”
孙碧玲脸色青红变幻,最终颓然一叹。她深知自己武功远不及对方,动手只是自取其辱。柳飘飘又温言劝解半晌,她才勉强缓和神色,请众人落座。
龙剑飞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侍立一旁的裘玉华。今日的她,换了一身湖绿色劲装,身姿挺拔,因师父康复而眉眼舒展,少了几分初见时的惊惶,多了几分少女的明媚。察觉到龙剑飞的目光,裘玉华脸颊微红,微微侧头,却并未回避。
此后数日,众人便在“再世楼”住下。
柳飘飘与孙碧玲这对劫后余生的姐妹,终日形影不离,倾诉别情。她们时而感叹世事无常,时而交流武学心得。柳飘飘的“九索飞铃”灵动诡谲,孙碧玲的“无定飞环”奇诡莫测,两者颇有互通之处,两人研讨起来,常常废寝忘食。
李青冥偶尔也会加入讨论,他眼界高绝,往往一言便指出两种武功的精要与可改进之处,令柳飘飘和孙碧玲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孙碧玲虽嘴上仍不饶人,但对李青冥的武学修为,内心已是佩服至极。
龙剑飞则借着切磋的名义,常与裘玉华、裘玉娟姐妹交流。他与裘玉华年龄相仿,又都经历过磨难,话题颇多。龙剑飞性情质朴真诚,武功日渐高强却不骄不躁,对裘玉华关怀备至。裘玉华也对这个曾和她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又在万剑门展现出过人胆识的邪神弟子颇有好感。两人切磋武艺,漫步竹林,情愫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生。裘玉娟看在眼里,常暗中偷笑,偶尔打趣姐姐两句。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孙碧玲技痒,又或许是心中那点不服输的念头作祟,邀李青冥切磋。
“古汉魂,让我看看你的如来神掌,如今究竟到了何等境界!”孙碧玲娇叱一声,双腕一抖,两串银环脱手飞出,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带着尖锐啸音,直取李青冥要害。正是无定飞环绝技。
柳飘飘也笑道:“汉魂,我也来凑个热闹!” 她玉手轻扬,九枚金铃如天女散花般射出,铃声清脆,扰人心神,封住李青冥退路。姐妹俩配合默契,显然是想逼李青冥拿出真本事。
李青冥微微一笑,屹立场中,不动如山。待得飞环、金铃近身,他才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轻轻一圈。
如来神掌第五式——佛光普照!
霎时间,一轮柔和而浩瀚的淡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涌现,瞬间扩展开来,仿佛在身前布下了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飞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