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狸尾巴没那么容易露出来呗。”

    “是了少爷,俗话说狐狸尾巴不轻易外露,想来不论投到什么上,都是有佐证的。”友知笑的比以往都要明目张胆些,再没了那种收敛的感觉。

    裴景乘看眼前人难得这么大方露笑,瞟一眼友知脚上一双新鞋,立刻明白了一切。他不怀好意道:“我可是在和你说认真的,你怎么就突然淘气起来了。”

    裴景乘佯装生气的坐了起来,抱着胸,故作不悦的皱眉,实则心里为了下话偷偷乐着呢。

    友知楞眨着眼睛,当即收笑跪坐起来,一拍小腿急哄道:“少爷,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不这样了,成吗?”

    裴景乘憋着笑,终于在友知急上手去转他背对的身体时,他突然抖着肩膀的大笑了起来,抹一把眼角的湿润,单睁一只眼回头咧嘴咯咯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逗你的啦!”

    友知当即无奈一屁股坐了下去,苦笑道:“少爷……”

    裴景乘又躺了回去,侧枕着手臂看他,狡黠的眯起眼睛,嘴上有意戳羞:“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是不是,去见谁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卸了头上的发带,缠在手上,有意无意的就朝友知挨过去。

    友知被那靛蓝的发带尾端的珠子扇在脸上,滑进衣领,冰凉一瞬即逝。

    他接收了暗示,唰一下红起了耳朵,挠着头发遮掩道:“没有,我…我就是去给鸿笑送了些她爱吃的茶点去,其他没什么了。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好像是我瞒着什么似的……”

    “我知道是知道啊,”裴景乘更故意的晃荡那做工精细的发带,上面绣的是早两年前时兴的白梅与鹿,调侃道,“但是你出去的时候,不是这双鞋子吧?怎么我送去的东西,鸿笑姐姐给你回礼了呢……”

    他翻了个身,干脆面对着已经红透了的一身的友知,说道:“我今早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装着什么东西,像是……簪子吧?终于送出去了?”

    友知惊诧:“少爷你怎么这都知道?”

    他明明记得自己从不曾在少爷面前拿出来过。

    裴景乘食指店员比草地上画符,坦然道:“你总在我身边,只许你一心一眼看着我,我就不能看看你?友知呐,其实你藏的一点也不明显,不光我知道,鸿笑姐姐也早就晓得了,我们还打赌你这个簪子什么时候能送出去呢,每天拿出来又放回去,看的急死人了。”

    友知闻言都顾不上羞涩了,立马站了起来:“什么?!”他捂着脑袋,惊雷轰鸣:“那我还说是今早顺手买的……死定了。”

    裴景乘却是开心了:“你连话都被我猜了个七八,加上赌约的日期我最接近……友知,你帮我赢了三条新发带呢。”

    “少爷……”友知有些生无可恋。

    “嘿嘿,谢谢你呀~”裴景乘拉着他的衣摆将人重新拉坐了下去,看他呆住不语,用极其老成的口吻安慰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们都知道你绝对说不出口实话的,就是因为这个,鸿笑姐姐说,才喜欢你啊。”

    裴景乘听了这句话,才像是又活了过来,一下子移来了视线,期待又激动:“真的吗?”可很快他就又意识到什么,也同那飘来的狐狸云一样,耷拉起耳朵来,腰都弯了下去:“少爷就哄我吧,谁会喜欢不说实话的人。”

    “啧,实话也分什么时候说与不说啊,”裴景乘看着他,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你怎么就这么拘着呢,有句话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因为羞怯所以撒的谎,对鸿笑姐姐来讲,那是可爱的表现懂不懂。所以,她就喜欢你这样的举动,具体说,我觉得姐姐她是比较喜欢看你害羞哦。”

    或因为是年纪小,他说起这些话来,一点也不觉得需要绕什么弯子,分析什么就说什么,以至于他把对面的人说成了煮熟的,也不眨一下眼睛。

    友知不得不去打断一下:“少爷你快别讲了…”他整个滚烫的像是要蒸发了一般。

    “哦。”当事人不乐意听,裴景乘也没什么动力想要再多讲。

    他拍了拍手上的草碎,扶着友知的肩膀站起来,撑一撑腰背,抬头时被刺眼的太阳晃了一下,便用手搭在了眉骨上,又看了一眼。

    “友知,你其实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的。”裴景乘突然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友知:“啊?少爷?”

    友知没明白这句话所指为何。

    裴景乘回头看他一眼,扯出一笑:“没什么。”

    那片云又飘去了其他方向,形状也被冲散了。

    “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去挑一挑颜色,看新发带都用什么绣了好看,才是真。”他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觉着友知太不争气,走时顺脚给了他一踢,就踢在那一双新鞋上。

    友知在叠着垫子,感受到脚上受力后,回头只看见少爷一跑一顿的身影,渐渐消失门庭外。

    回了院子,思稔捧着东西正问着裴少爷的去处,没得准信,就要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