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似乎步入了一种新的、更加稳定有序的轨道。但林河的脑子,从未停止过对“改善”的思考。现有的陶器,虽然比最初的石罐、木碗好用,但制作粗糙,器壁厚薄不均,容易开裂,烧制温度也低,导致质地疏松,盛放液体时间稍长就容易渗漏,更别提用来长时间烹煮食物了。他一直希望能找到更好的制陶材料,烧制出更结实、更耐用的器皿。
这天,雷牙带着狩猎队进山,试图在冬季彻底封山前,再储备一批肉食和皮毛。林河则和云、霜,带着几个对制陶感兴趣的雌兽,在聚居地附近的一条干涸的溪流故道旁,挖掘一种据说混合了细沙、比较适合做陶坯的泥土。
这条故道因为夏季山洪改道,已经干涸了大半年,河床裸露,只剩下一些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和板结的泥沙。林河用石铲往下挖,起初挖出来的都是沙质很重、捏起来松散不成型的土。他不死心,继续往下挖,想看看更深层的土质如何。
挖了大约半人深,石铲忽然触碰到了一种与上层沙土截然不同的、触感细腻粘滑的物质。林河精神一振,小心地刮开表面,露出下面一层颜色偏灰白、夹杂着些许黄褐色条纹、捏在手里柔软湿润、可塑性极强的泥土。
他挖出一大块,在手里用力揉捏、摔打。泥土异常柔韧,粘性很强,能轻易地塑造成各种形状,而且质地非常细腻均匀,几乎没有砂石杂质。
“这是……粘土?”林河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他不敢确定,但凭手感,这极有可能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比普通泥土更适合制作高质量陶器的粘土!
“云!霜!你们快过来看!”林河兴奋地喊道。
云和霜闻声赶来,看到林河手里那一大团灰白色的软泥,都有些疑惑。
“林河,这土……颜色好怪,这么粘手,能烧陶吗?”云用手指戳了戳,泥团立刻留下一个深深的指印,粘性十足。
“就是要粘才好!”林河难掩激动,“你们看,它多细腻,多均匀!用这种土做的陶坯,不容易开裂,烧出来肯定更结实,更密实,说不定还能做得更薄!”
他当即决定,不再挖那种沙质土了,集中人手,挖掘这种新发现的粘土。他们沿着干涸的河床,又往下游和两岸探索,很快发现,这种优质的粘土层分布还挺广,储量不小,足够部落长期使用。
一行人用带来的藤筐,装了满满几大筐新挖的粘土,兴高采烈地抬回了聚居地。
接下来,就是验证这粘土是否真的适合烧陶。林河按照记忆中更精细的制陶流程,指导雌兽们处理粘土。先将粘土块敲碎,剔除可能残留的细小石子,然后加入适量的水,像和面一样反复揉搓、摔打,直到粘土变得极其均匀、柔韧,且内部的空气被充分排出,形成所谓的“熟泥”。
用熟泥制作陶坯,感觉果然不同。泥料的可塑性极佳,能拉出更薄、更均匀的坯体,而且不易开裂变形。林河尝试着制作了几个大小不一、器壁更薄的陶罐、陶碗和陶盆的坯体,还在一些陶坯表面,用骨针或细木棍刻上简单的几何纹路或部落图腾,简化的小豹子头像作为装饰。
坯体做好后,放在阴凉通风处自然阴干,不能暴晒,防止开裂。这个过程需要几天时间。
等待陶坯阴干的日子里,林河的脑子又活络开了。他看着手里柔软可塑的粘土,想起了穿越前见过的、用粘土烧制的砖块。砖!如果能烧出结实耐用的砖,那建房的速度和质量,岂不是能大大提高?半地穴式的房屋虽然保暖,但地下部分容易返潮,地上的木结构也怕虫蛀和火灾。如果用砖来砌墙……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不已。但烧砖和烧陶不同,砖块需要更高的烧制温度,更均匀的受热,以及更科学的窑炉结构。以目前的条件,难度太大。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林河决定,先集中精力,用这新发现的粘土,烧制一批更好的陶器。如果成功,再慢慢尝试烧砖。
几天后,陶坯阴干完毕,变得坚硬但依旧脆弱。烧制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之前的露天堆烧法,温度低,受热不均,成品率低。这次,林河决定尝试搭建一个简易的、有顶的“窑”。
他带着岩和几个战士,在远离居住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