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一起捕猎
    林河发现自己被彻底“圈养”了。

    

    这个认知,是在他第三次试图离开聚居地去附近林子里转转,结果被雷牙或者岩“刚好”出现并“陪同”之后,才清晰起来的。

    

    不是限制自由,雷牙甚至鼓励他在部落里到处走动,指导工作,但一旦他想踏出聚居地边缘,总有人“恰巧”路过,或者雷牙本人干脆放下手头的事情,默不作声地跟上来。

    

    理由是现成的:“外面危险,寒季近了,野兽更暴躁。”

    

    林河无法反驳。那天遇到长牙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他不想永远被保护在羽翼下,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他想证明自己不是累赘,也能为这个部落做点“非技术指导”类的事情。

    

    机会来得有点意外。

    

    那天下午,林河在指导几个雌兽用新鞣制的、更柔软的兽皮缝制厚实背心,他画了简单的图纸,雷牙被几个狩猎队长叫走,商量开辟新的、更安全的采集路线。林河终于得了点空,便揣上几根柔韧的树藤和几块吃剩的、没什么肉的骨头,溜达到了聚居地边缘的小树林里。

    

    这片林子不算密,距离聚居地也近,平时常有半大孩子在这里玩耍,捡拾柴火,相对安全。林河没敢走远,就在林子边缘转悠。

    

    他是在找东西。不是野菜野果,而是……合适的陷阱地点。

    

    东北老家靠山,林河小时候跟着长辈没少往林子里钻,下套子抓野鸡野兔是常事。虽然工具简陋,但基本原理他懂。兽世猎物丰富,哪怕抓点小动物,改善一下伙食,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只会动嘴皮子,也是好的。

    

    他仔细观察着地面。很快,就在一处灌木丛旁发现了端倪——几粒黑色的、圆滚滚的粪便,还有附近草丛被啃食的痕迹。是食草动物,体型应该不大。

    

    林河心里有了计较。他选了两棵间距合适的小树,将柔韧的树藤一头系在其中一棵离地半人高的树杈上,另一头挽了个活套,小心地布置在动物足迹隐约可辨的小径上。活套下方,他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触发机关,机关上挂着那几块没什么肉的骨头作为诱饵。一旦动物触动机关,树藤套子就会弹起收紧。

    

    布置好第一个,他又如法炮制,在附近另外两处有动物活动痕迹的地方设了套。没有金属丝,没有弹性钢条,只有最原始的树藤和树枝,陷阱简陋得让林河自己都有点没底。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不依赖武力获取猎物的唯一方法。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上的土,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没有遗漏会伤到自家小孩的陷阱,便悄悄溜回了聚居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接下来就是等待。

    

    林河表面上一切如常,继续指导鞣皮、查看酸菜缸、琢磨怎么用硬壳果粉做点粗糙的“饼子”。但心里总惦记着那几个简陋的套子,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傍晚时分,狩猎队带着今天的收获回来了。几头体型中等的猎物,收获不算特别丰厚,但也足够部落一天消耗。雷牙走在队伍最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河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低沉的气压——显然,对新路线的探索并不顺利,寒季逼近,猎物的踪迹似乎也在减少。

    

    整个聚居地的气氛因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食物,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林河看着堆积起来的猎物,又看看族人们脸上不易察觉的疲惫,心里那点期待变成了更强烈的冲动。他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溜出人群,再次来到小树林边缘。

    

    第一个陷阱,空的。树藤套子松垮垮地垂着,诱饵骨头不见了,可能是被什么小动物叼走了。

    

    林河有点失望,走向第二个。

    

    还没走近,他就听到了细微的挣扎声和灌木的窸窣声。心跳瞬间加速,他快步走过去。

    

    只见第二个陷阱的树藤套子已经收紧,吊在半空,套子里套着一团毛茸茸的、灰褐色东西,正在拼命蹬腿挣扎。

    

    是一只兔子!比林河认知里的兔子大一圈,毛很长,看起来很蓬松。

    

    成功了!

    

    林河喜出望外,赶紧上前,小心地避开兔子蹬踹的后腿,解开了活套。兔子一落地就想跑,但被吊了半天,腿脚有些软,被林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掂了掂,分量不轻,估计得有七八斤重。

    

    “太好了!”林河忍不住笑出声,拎着兔子耳朵,成就感爆棚。虽然只是只兔子,但这是他靠自己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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