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舍得推开,也不想推开。
舒暖一路吻下去,亲到了他滚烫的喉结处,唇瓣贴着他的肌肤:“阿拓...我爱你,此生唯爱你一人,无论是生是死,我都是你的。”
权拓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红色的幔帐被他一把扯下,遮住了满室的春光。
屋内的龙凤喜烛摇摇晃晃,蜡泪滴答,亮了整整一夜。
...
五年后。
北境城,权公馆。
夏日的阳光透过花园里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一个穿着精致洋装马甲的小男孩儿,正乖巧地端坐在花园长廊下的书案前,他看起来不过四岁左右的年纪,却生得剑眉星目,小小年纪便透着一股子冷峻沉稳的气质。
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面前一本厚厚的医书封面上“商舍予”三个字,疑惑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娘,您不是说这本医书是您撰写的吗?为什么封面是商舍予三个字呢?”
小男孩声音清脆,却一本正经。
坐在他身侧的舒暖,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头发温婉地盘成发髻,用一根腊梅木簪固定着。
五年过去,岁月的沉淀让她退去了当年的凌厉,变得更加沉静温婉。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因为娘以前叫商舍予,后面改名叫舒暖了呀。”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着脑袋,小眉头还微微皱着。
正在这时,花园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呵呵呵...荆川!”
一个三岁左右、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儿,手里举着一个五颜六色的风车,迈着小短腿往这边跑来。
她一边跑,嘴里一边咿咿呀呀地喊着。
“荆川荆川!快来陪我玩儿呀!”
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妇人,满脸焦急地追着喊:“玥琋慢点儿,小心摔了!”
听到这声音,权荆川无奈地转头看向舒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像个小大人似的抱怨道:“娘,小玥玥总是喊我的名字,我都纠正她很多次了,该叫我堂叔,她就是不乖。”
舒暖闻言,忍不住掩唇笑了起来。
儿子这脾性,到底是怎么做到跟他爹一模一样的?
都是这么死板、较真,认死理。
说话间,小玥琋已经扑哧扑哧地跑到了跟前。
她一把拉住权荆川的手,摇晃着撒娇说:“荆川,你陪我玩嘛。”
权荆川板起那张稚嫩的小脸,严肃地纠正她:“你该叫我堂叔,不能叫荆川,没规矩。”
玥琋哪里管什么规矩?
干脆耍赖,扭着身子撒娇。
“你陪我玩嘛~陪我玩嘛!”
权荆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彻底没了脾气,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舒暖,请示道:“娘,我可以和小玥玥去玩会儿吗?”
舒暖笑着点头,说:“好,去吧,要照顾好小玥玥哦,不能跑远了。”
权荆川认真点头:“好。”
随后,他才牵起玥琋软乎乎的小手,往草坪那边走去。
路过刚刚追过来的妇人时,权荆川还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拱手作礼,喊了一声:“嫂嫂。”
江月言被他这小大人的模样逗得直乐,笑着应了一声:“你们俩小心点哈,别摔着。”
权荆川应下后,带着小玥琋去玩了。
江月言走到舒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用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着说:“这两孩子真是,一个太皮,一个太闷。”
舒暖提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清热的花茶递过去。
“怎么有空过来了?平日里你和望归整日都在商会里忙,白天在府中可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江月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地笑:“因为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小婶婶啊。”
说着,她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货单,递给舒暖。
“您的师弟在江南那边培育出了不少北境这苦寒之地买不到的珍稀药材,这批药材前两日已经运送到咱们商会的仓库了,过不了多久便能照着您给的药方,研制出极好的药,不仅药效好,成本也低,以后咱们北境的百姓们就算生了病,也不用因为没钱抓药而硬抗了,这不算天大的好事吗?”
闻言,舒暖眉梢微挑,接过单子仔细看了看。
自从三年前,师弟顾景然离开北境去了江南,便在那边开了一家医馆。
凭借着医善学府的底子,如今规模已经做得很大了。
他也一直和权门商会保持着药材生意往来,将江南的好